前一刻里,她还在因为他替她暖手而心存温柔。
现在,顾安沉真的希望瞿名臣有多远就滚多远。
顾安沉口不择言的话,让瞿名臣听得眉头打结。
她从来就是这样,只要生气起来,什么话都说,从不计较后果。
瞿名臣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大多时候也不与她计较。
可是,顾安沉这样没限没度的发疯,时不时往他心脏上捅两刀,瞿名臣真的快要受不住。
“顾安沉,你别仗着我爱你就什么话都说!我凭什么管你?你觉得我凭什么管你?你要不是我的女人,我才懒得管!”
瞿名臣也动怒了,他怒瞪着顾安沉,身体压在她身上的力气不受控制的加重。
别仗着我爱你,就什么话都说?
瞿名臣说的话有点多,顾安沉一时间难以消化。
她怔愣的看着他,忘记了反应。
叮——
电梯门到楼下,门一下子被打开。
顾安沉与瞿名臣两人姿势暧昧,候在外面等电梯的人被猝不及防的喂了一口狗粮。
十几双目光刷刷的看过来,顾安沉耳根疼得羞红。
她赶紧推开瞿名臣,垂着头飞快的往外面走。
相比于她的狼狈,瞿名臣倒是显得神色泰然。
他只尴尬了一秒钟,随后就无比镇定迈开大长腿,步履从容的跟上了顾安沉的步伐。
走出公寓外,顾安沉才发现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回头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男人,顾安沉在犹豫要不要跟他回去。
如果不去瞿名臣的别墅,顾安沉就只有投靠凌千层。
如今她被那个臭男人从千层这里揪下来,除了跟他回去,似乎别无选择了。
“混蛋,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很想享受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的感觉是吧?既然这样喜欢在女人堆里找存在感,干嘛不去酒吧找公主呢?”
顾安沉踢着路虎骂瞿名臣,仿佛将那
车子当成了他。
瞿名臣走前来,看到顾安沉对着车子撒气,也不阻止。
他就站在旁边那样看着她,双手环胸的看着她,像看神经病一样。
顾安沉踢了半天,踢得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