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直到天边渐渐泛白。
顾煊一夜没睡,顾安沉也一夜没睡。
她满脑子都是她弟弟的样子,整晚一点睡意都没有。
顾煊没有长变,还是小时候那副清秀俊朗的样子。
只是他瘦了些,黑了些,看起来像是吃了很多苦。
顾安沉很不放心,哭了很久。
母亲临死之前给她留了遗书,让她好好照顾弟弟来着。
她以为自己把弟弟照顾得很好,她每个季度按时给他存钱,给他发信息关心他……
是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这样就够了。
直到昨晚视频,她才直到煊煊一个人在国外过得不好。
都怪她,怪她没有给他更多的钱……
墨尔本的消费一定很高吧?那小子一定是苛刻的对待自己,把钱都拿去买画材了……
顾安沉越想越心疼,越想越睡不着,于是爬起来看自己的账户余额。
看到上次买旗袍花掉的二十几万,她狠狠的肉疼了。
那旗袍是兰薰付钱买的,但是最后,顾安沉还是将钱转到了兰薰的账户上。
兰薰已经不是会所的总裁了,她有女儿要养,日后用钱的地方还很多,顾安沉不能占她的便宜。
顾安沉的存款总共就不到五十万,上次就因为买旗袍花去那么多,她真是越想越懊恼。
想到最后,顾安沉没有办法,遂开始纠结到底是变卖镯子,还是找瞿名臣借钱?
如果卖了镯子,以后找到母亲家的亲人就没有信物相认了。
可是,不卖镯子,弟弟那边又差钱……
想了一夜,顾安沉也没有得出一个结果。
她还在纠结,男人已经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
看到顾安沉的双眼,瞿名臣拧着眉头,紧张的问她怎么了?
顾安沉扬起头,泛着血色的桃花眼可怜楚楚的看着瞿名臣。
她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她还是厚着脸皮向男人提出了要求。
“瞿名臣,你能借我点钱吗?”
瞿名臣没想到顾安沉哭的原因是因为钱,他的疲惫感全没有怪异的看着她,一脸不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