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州本是嘱咐过凌千层的,让她不到最后紧要关头,一定不要给少爷打电话。
他哪里知道那个女人那么笨?提醒过还是忘了。
现在少爷心情这么差,别说是去参加慈善晚宴,他甚至连家也不想回了。
安沉嫂子也真是的,都三天三夜了,一点音讯也没有,这不是存心让人着急吗?
胡州这样怪顾安沉,顾安沉真是冤!
三天前,自从她被江月橙带走,从醒来的那晚她就准备回瞿家去找瞿名臣的。
她消失了一个下午,瞿名臣只知道了肯定很着急。
可江月橙借口她身上有伤,坚决不让她走!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无情?我好心救了你,你不想着报答我,一心想从这里离开,到底是为什么?”
江月橙温柔的指责顾安沉,说得顾安沉一阵脸红。
“先生救我的恩情,安沉谨记在心。可我现在身无分文,想报答也难啊!”
顾安沉不自觉的就跟着男人的节奏走了,就连说起话来,也怪腔怪调的。
她害羞起来的时候,脸颊粉红粉红的,像一朵初开的桃花。江月橙看得出了神,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顾安沉惊慌的躲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你别乱来,我可是有夫之妇,结了婚的女人!”
看到男人眼里的水波,顾安沉心里就紧张起来。
她看得懂,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爱。
虽然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救自己,以及他为什么不肯放自己走……但既然走不了,她就要保护好自己。
男人,都不喜欢碰被别人采过的女人。
这一点经验,顾安沉是在酒吧总结出来的。
酒吧里新来的小姑娘,往往是男人们追捧的对象,他们会一掷千金,只为讨得小姑娘们的欢喜。
至于原因为何,当然是不言自明。
干干净净的女人,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这一来是干净,不会染病,二来,当然是为了满足那可笑的虚荣心!
在酒吧里,顾安沉知道有很多色胚想靠近自己。然后,当她大话放出去,就很少有人敢靠近了。
尽管还是有不怕死的贴上来,也都会被顾安沉巧妙的打发走。
对付眼前这个男人,顾安沉采取了一贯的手法。
“哦?结了婚的女人?这么说,不需要调教,就能直接用了?”江月橙嘴角勾起邪笑,玩味的抬起了顾安沉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