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又恢复了冷清,初穗想起韩涧还给自己做了份甜品,她从桌旁小心的取过来,打开后发现是香蕉松饼,用牛奶打发过的松饼很软,入口就像是轻飘飘的云朵,初穗很容易的就能把它咽下去。
韩涧一直以来都很细心。
初穗慢慢地品尝着,全然未留意到有人来到了她身边。
“好吃吗。”
冰凉的甚至还有点沉重的音调,以及瞬间把自己包围的清冽的香味让初穗放下了叉子,她回过头,就看到一身白衬衫的江曜站在她背后。
江曜手里还提着保温后的白粥。
虽然没有任何味道,但是对于正处于恢复期的初穗来说,很适合,这些粥也是他吩咐家里的仆人们慢慢熬的,严格遵循医生的要求,但是初穗却喝不下去,早上就是喝一点吐一点,实在没有办法。
看到初穗那副难受的样子,江曜还以为她只是单纯没办法吃东西,现在才恍然大悟,她并不是吃不下去东西,只是不想吃自己带给她的白粥。
“江曜,这个很好吃。”初穗拿起其中一块松饼,“你也来尝尝?”
他低下头,若有所思。
但这阵思考并未持续太久,江曜走到了初穗病床前,坐下,初穗伸出手,江曜看着那块松饼就像是看过期了好几个月的面包一样,很嫌弃。
“我就不用了。”
“好吧。”初穗没有逼他。
她的确不喜欢喝白粥,何况,这么长时间,初穗的口味都被韩涧养的很刁了,江曜的白粥一点点味道都没有,如果是韩涧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做的更好吃,让她喝下去。
当初穗即将吃完手里这款松饼,她的手腕被拉住,攥紧。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江曜终于舍得露出一点笑容。
初穗说:“是挺好吃的。”
“我也想尝尝。”
“刚才不是让你吃,你怎么不吃啊。”初穗觉得此刻自己和江曜的对话就好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幼稚的厉害,可是当她看向江曜,看着他又密又长的睫毛下的眼睛。
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