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万君陶听的一清二楚,却连一个眼风都没给她们,而是快步上了楼。
女郎有些失落:“不知道那位公子有没有心上人。”
楼上,万君陶站在阮沅湘的屋前,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他刚进那间厢房,便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
是师姐身上独有的冷梅香,但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别的气味。
他在屋中环视了一圈,除了有那个气味外,再无不妥。
‘应当是无人这么大胆敢闯师姐的屋中’
万君陶刚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多疑感觉好笑,看到床榻的下一秒笑容便戛然而止。
阮沅湘乳白色的亵衣正随意地放在床塌上。
似乎上面还绣着什么特别的样式。
“”
万君陶下意识地转身,步伐有些凌乱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他逃也似地回到楼下他的屋子,把门关上。
他坐在床榻上,打坐运行禅定心法。
‘纳灵气入体,汇灵泽于意。’
万君陶越逼自己不要回想刚才的亵衣,回忆就越是深刻。
似乎上面的绣样就是一株冷梅。
一时间,气血上涌,原本就重伤未愈的经脉更是一团乱麻。
一股淤血从他的唇角滑落,滴落在被褥之上。
三个调息后,万君陶才勉强压住翻涌的气血。
他无力地靠在床榻上,笑容有些苦涩。
万君陶拿出手帕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冰凉,他却一饮而尽。
他刚回到床榻,就听到窗边似乎有什么声音。
一颗圆润的脑袋探了进来,万君陶听到声音也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间,两边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一只膘肥体壮的橘猫从小窗里爬进来,灵巧地跳到了地板之上。
“”
橘猫被主人养得很好,毛色锃亮,眼神澄澈。
还以为是酒楼的店家养的猫,万君陶没有太在意。
下一秒,肥猫低头,露出它颈间的蚌珠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