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陈林河和笑着回应,说道:“坐吧,梦溪你要吃什么?”
不得不说,陈林河对林梦溪还是很爱护的。这然叶天逸的心情有些放松,不多一会儿,陈林河的朋友便来了。
来者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带着衣服黑边框的眼睛,再加上一身黑色的西服,看上去倒是很不错。
叶天逸点了点头,还以为陈林河的朋友长的很寒颤呢……
“亲爱的陈,你总算来了。”中年人一上来就给了陈林河一个熊抱,陈林河坦然受之。
但是令叶天逸惊奇的是,这个中年人竟然,而且说的很流利。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丹格其利,美国人。”陈林河指着那中年人说道。
一番客气之后,众人坐下,叶天逸很奇怪,这中年人对华夏的文化可不是了解一点半点连谈正事前的寒蝉话也学的差不多了。
“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吗?”丹格其利看着坐在叶天逸旁边的林梦溪问道。
“是的。”陈林河点了点头:“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个小女孩。”
丹格其利点了点头,看着林梦溪,随即说道:“这位姑娘能发出声音来吗?哪怕是一些简单的音符也可以。”
陈林河看了看丹格其利,又看了看林梦溪,随即问道:“梦溪,你猛用嗓子发出一些简单的声音吗?”
林梦溪摇了摇头。
陈林河的脸色有些失望,而丹格其利也是一样:“如此看来,有些棘手了。”
“丹格其利,我们是朋友,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帮我。”陈林河看着丹格其利,认真的说道。
叶天逸看着陈林河的模样,心中暗自点了点头,而陆雅却是奇怪陈林河怎么会如此的看重林梦溪。
“噢,亲爱的陈,我并不想欺骗你。如果这位小女孩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声音的话,或许我的朋友有把握治好,但是现在这位小姑娘不能发出简单的声音,这让我很烦恼。我并不知道我的朋友能不能治好,所以现在我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丹格其利看着陈林河认真的说道。
“亲爱的陈,我的女儿以前也不能说话,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丹格其利很华夏的拍了拍陈林河的肩膀安慰道。
陈林河点了点头,笑容有些勉强,叶天逸也是一样
怀着希望和期待前来,却得到这样的一个不确定的结果。无论是谁都很难接受,而林梦溪原来充满光彩的眼神也瞬间暗淡了下来。
丹格其利说的是中文,很流利,林梦溪自然能听的清楚他在说什么。
当听到丹格其利说不确定的时候,林梦溪真的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要破碎了一样,那种感觉很让人心痛,不敢回味。
送走了丹格其利,陈林河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搅拌着咖啡,没有说话。
叶天逸也是一样,林梦溪悄悄的拉了叶天逸的手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祈求。
叶天逸知道,林梦溪这是在劝自己不要在为自己的事情烦恼,自己不会说话就不会说话,不能治好就算了。
看到了林梦溪的眼神,叶天逸的心中一痛,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那种撕裂人心的痛。
“事情或许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个糟糕。”此时一旁的陆雅忍不住说道,刚才的气氛让人很压抑。
“是啊,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陈林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抬起头,却看到了林梦溪的眼神,陈林河心中一痛,暗自怪自己把表情表现的太过明显的。
“梦溪,这件事情还有转机的,梦溪,你要相信陈叔叔哦。”陈林河看着林梦溪笑着说道,心中哽咽,但还是不得不安慰着林梦溪。
他恨自己以前为什么要抛弃林梦溪母子,当时的自己到底是怀着一个怎么样的思想离开了那座大山而自己此时的思想,却是那么急切的希望回到那座大山当中,回到十几年前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