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慕兰勾起唇角,“她一定很配合,是吧?”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当然知道。”
&esp;&esp;慕兰一脸的得意,“没人比我更了解她了,激怒我,挑拨我们的关系,不就是想借着你的手脱离张西平么?”
&esp;&esp;“……”
&esp;&esp;他怔了下,低头望着她,“你都知道,为什么还生气?”
&esp;&esp;她哼了哼,“知道归知道,生气归生气,到底是霍总的初恋情人,我吃醋也很合情合理。”
&esp;&esp;霍经年笑了笑,“再狡猾的猎物也还是躲不过猎人的枪。”
&esp;&esp;华翩翩是猎物。
&esp;&esp;不过……猎人不是慕兰,而是他。
&esp;&esp;窗外大雨还在下。
&esp;&esp;霍经年抱着怀里的女人,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意。
&esp;&esp;华翩翩可以借他的手离开张西平,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又不是什么慈善家。
&esp;&esp;很久以后,慕兰再听到华翩翩的消息时,对于她打掉张西平孩子这件事始终是难以理解。
&esp;&esp;怀孕六个月引产,本人大出血,差一点死在了手术台上。
&esp;&esp;没有了孩子,华小姐本想凭着美貌跟资产在国外混的一席之地,然而却碰上了一个骗子。
&esp;&esp;据说,这个骗子跟霍总有七八分的相似。
&esp;&esp;骗子骗走了华翩翩所有的钱。
&esp;&esp;因为引产孩子,身体本就虚耗过去,加上穷困疾病,华翩翩的下半生过得极为潦倒。
&esp;&esp;当然,这都是后话。
&esp;&esp;慕兰再也没见过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听说。
&esp;&esp;都是道听途说。
&esp;&esp;……
&esp;&esp;天气放晴的这天,慕兰听从霍经年的安排,找了个专家,彻彻底底的检查了下不孕的问题。
&esp;&esp;医生的话千篇一律,药吃了不少,却始终没有太多效果。
&esp;&esp;但慕兰还是配合着,一直不间断的吃药和锻炼身体。
&esp;&esp;她想不锻炼身体也不行,一大家子人都在监督她。
&esp;&esp;就算周末难得的偷懒,也要被慕太太碎碎念整天。
&esp;&esp;生活逐渐温定下来。
&esp;&esp;慕太太在家无所事事,于是继闺蜜茶话会后,又拓展了一个新兴趣。
&esp;&esp;那就是在家搞什么恩爱夫妻家庭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