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陪着她都不行。
&esp;&esp;……
&esp;&esp;慕兰吃了药,沉沉的睡了一觉后,烧也跟着退了。
&esp;&esp;睁开眼,察觉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瞬间惊坐而起,慌乱恐惧的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角。
&esp;&esp;卧室里很暗,她害怕到都不敢去开灯。
&esp;&esp;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esp;&esp;霍经年呢?
&esp;&esp;难道……难道他只是她的幻觉?
&esp;&esp;其实这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esp;&esp;慕兰捏着被子,鼻子泛酸,那些可怕的记忆回归。
&esp;&esp;这座古堡像是一个被黑暗笼罩的牢笼,里面关着的都是猛兽,而她就是猛兽的食物。
&esp;&esp;刚刚才退烧,慕兰脆弱的神经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眼泪扑簌而落。
&esp;&esp;她逃不出去了……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
&esp;&esp;霍经年推门进来。
&esp;&esp;打开灯,就看见她缩在床角哭。
&esp;&esp;心头微窒,他赶紧走了过去,“怎么哭了?”
&esp;&esp;“……”
&esp;&esp;灯亮了。
&esp;&esp;幻境里的牢笼跟猛兽瞬间消散无踪。
&esp;&esp;是霍经年!
&esp;&esp;慕兰看见走过来的人,丢了被子就从床上走了过去,张开手臂就扑到了他怀里。
&esp;&esp;霍经年接住她,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她哭的眼睛通红,忍不住埋怨起来,“你去哪儿了,不是不会走,又骗我,你为什么总是要骗我呢?”
&esp;&esp;他叹口气,抱着她坐下。
&esp;&esp;够不到纸巾,他只好用袖子给她擦眼泪,“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出去了一趟,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
&esp;&esp;慕兰趴在他的肩膀上,“霍经年,我想走,这个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esp;&esp;他抚着她的背,耐心的哄着,“遗产的事还没有处理好,走也走的不干净,你也不想回到黎城还被温莎家族的人骚扰吧?”
&esp;&esp;“……”
&esp;&esp;慕兰拉开距离,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他们还想怎么样?”
&esp;&esp;他抬手擦掉她落下的泪珠,“我擅自做主,替你将遗产换了个形式还给温莎集团,你会怪我吗?”
&esp;&esp;她用力摇头,声音沙哑而哽咽,“我本来就没打算接受。”
&esp;&esp;不属于她的东西,她才不会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