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克力执起她的手,轻轻摩挲,感叹道,“亚洲女人的皮肤都这么细嫩么,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esp;&esp;吻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皱起眉头,感觉有一丝凉意。
&esp;&esp;这凉意能灭火。
&esp;&esp;她闭上眼睛跟着沉一沦。
&esp;&esp;然而,预计中的凉意没有继续,耳边响起了一道破门而入的声音。
&esp;&esp;紧跟着有什么倒地了。
&esp;&esp;再然后她听见了打架的声音。
&esp;&esp;这些慕兰都听见了。
&esp;&esp;但她已经没有办法做出反应,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身子,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盆上,烫到像是要被煮熟了。
&esp;&esp;身体悬空,一阵颠簸,然后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esp;&esp;慕兰冷的一个激棱,靠在浴缸里,伸手试图去挡住冰冷彻骨的水花。
&esp;&esp;然而只是徒劳。
&esp;&esp;她没有力气,刚抬起手就又落下来。
&esp;&esp;她靠在浴缸里,仍由冷水淹没,冻的她牙齿上下打颤。
&esp;&esp;燥热感减轻,她睁开了眼,对上一双深邃又冰冷的眼睛。
&esp;&esp;慕兰笑了笑,又将眼睛闭上。
&esp;&esp;这是什么药?
&esp;&esp;药劲居然这么强。
&esp;&esp;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esp;&esp;男人坐在浴缸边缘,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醒醒,别睡了。”
&esp;&esp;“……”
&esp;&esp;她皱眉,连声音也很像。
&esp;&esp;于是,她努力的又睁开眼睛去看。
&esp;&esp;眼中有热气氤氲,隔着层雾气,看得并不真切。
&esp;&esp;她仍旧很努力的看着。
&esp;&esp;直勾勾的看了有一分钟。
&esp;&esp;泡在冷水里,女人的声音逐渐嘶哑,“霍经年,是你死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esp;&esp;男人阴沉着俊脸,不冷不热的睨着她,“你倒是想我死,可我为什么要去死,我死了,谁还能来这种鬼地方救你?”
&esp;&esp;慕兰,“……”
&esp;&esp;连说话刻薄的样子,都很像霍经年那个混蛋。
&esp;&esp;而且他说的是中文。
&esp;&esp;天知道,她被困在这里多久,已经多久没听见有人跟她说中文了。
&esp;&esp;泡久了冷水,理智也回来了那么一星半点。
&esp;&esp;她抬手去摸他。
&esp;&esp;男人抓住她冰冷彻骨的手。
&esp;&esp;她呆了呆,“热的。”
&esp;&esp;霍经年叹口气,“还觉得我是幻想或者是鬼吗?”
&esp;&esp;“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