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冷笑,清贵的那张脸铺陈出戾气,“我对不知道理由的事,就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慕兰,本来我还想迂回一点,用一个月时间缓和缓和,现在看来也用不上了。”
&esp;&esp;慕兰皱眉,“霍经年,勉强一个你根本都不爱的女人,你有意思吗?”
&esp;&esp;“以前我觉得勉强是最没意思的了,现在……”
&esp;&esp;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大手扣着她纤细的腰,“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我就觉得有意思极了。”
&esp;&esp;“你无耻!”
&esp;&esp;“是挺无耻的,你尽情骂,我都照单全收。”
&esp;&esp;慕兰别开脸,“你放开我!”
&esp;&esp;放开她?
&esp;&esp;呵!
&esp;&esp;“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必要装什么绅士了。”
&esp;&esp;话音刚落,他就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停车场走。
&esp;&esp;慕兰本来就发着烧,被这么一掂,脑袋顿时一阵晕眩,连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霍经年抱着她上了车,将她按在怀里,好一会儿都没见她反抗,才察觉不对劲。
&esp;&esp;微微拉开距离。
&esp;&esp;他望着她苍白的脸,轻轻探了探额头,顿时心里冒起一股无名火,“发烧了,你还敢坐在那边有的没的说一堆?”
&esp;&esp;慕兰闭着眼睛,“我的事跟你无关,你要么送我回酒店,要么就放我自己走。”
&esp;&esp;霍经年冷哼,“你想得挺美,一个要跟我离婚的女人,我凭什么要听她的命令?”
&esp;&esp;说完这句话,他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又回到了医院。
&esp;&esp;去急诊那边量了体温,又验了血,医生开了输液的药。
&esp;&esp;霍经年要了间病房,好让她躺着输液。
&esp;&esp;上上下下,他都抱着她,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
&esp;&esp;慕兰没什么力气,也只能随他去。
&esp;&esp;打了吊针,慕兰躺在病床上,目光冷淡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你不去守着华翩翩,在这边看着我有什么意思?”
&esp;&esp;霍经年波澜不惊的望着她,“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esp;&esp;“随便你!”
&esp;&esp;她有点恼火,索性闭上眼睛睡觉,结果一闭上眼睛就真的睡着了。
&esp;&esp;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霍经年抬手捏了捏眉心。
&esp;&esp;轻轻叹口气。
&esp;&esp;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esp;&esp;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场景。
&esp;&esp;不管是分开,还是继续,都应该由他来判断,而不是随随便便的,接受她的通知。
&esp;&esp;而且……
&esp;&esp;她一言不合就要离婚这点,实在是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esp;&esp;一瓶水挂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esp;&esp;霍经年叫护士过来拔了吊针。
&esp;&esp;过程中慕兰迷迷糊糊的睁开过眼睛,但很快就抵抗不住困倦又睡着了。
&esp;&esp;霍经年趴在床边对付了一夜。
&esp;&esp;夜很快就过去。
&esp;&esp;慕兰第二天睁开眼后,床边已经不见了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