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唇从她跳动的脉搏处挪开。
&esp;&esp;慕兰刚松口气,肩膀上忽然一凉。
&esp;&esp;她垂眸,看见他粗鲁的扯开了她的衣领,狠狠在肩上咬了下去。
&esp;&esp;嘶~
&esp;&esp;她疼的皱起眉头,脖颈后仰靠在树干上,大脑瞬间只剩空白。
&esp;&esp;沾了血渍的牙印留在了她的肩膀上,男人舔去血渍,像是一头卸下伪装的狼,残忍又邪魅。
&esp;&esp;他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血液直冲大脑,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充盈在心脏里。
&esp;&esp;片刻以后,情绪逐渐回落。
&esp;&esp;他的吻落在她的伤处,变得温柔。
&esp;&esp;就连声音也恢复了温存,像是情人节的呢喃,辗转来到她的耳边,“太太,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安安心心做我的女人,享受我带给你的荣耀,这样不好吗?”
&esp;&esp;她睁开眼,眼底一片茫然,“这样好的话,你为什么要吃贺南北的醋,还发疯的来咬我?”
&esp;&esp;他低低的笑,“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esp;&esp;“……”
&esp;&esp;“我发现你离开的这一周,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自得,而且刚刚应激反应很好的证明了,我对你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情感。”
&esp;&esp;慕兰的心跳隐隐失控,“想象中……哪种情感?”
&esp;&esp;“敷衍,利用,继承权的工具人,一段不需要感情跟真心的婚姻。”
&esp;&esp;他回答的很直白,直白到残忍。
&esp;&esp;慕兰生气别开眼,“你现在倒是愿意坦白了!”
&esp;&esp;可她半点都没觉得高兴。
&esp;&esp;男人扶着她的脸转过来,“你不是一直让我揭下面具,我现在如你愿,也要不高兴?”
&esp;&esp;慕兰瞪着他,“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那点值得我高兴?”
&esp;&esp;霍经年笑了笑,并不急着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视线扫过她剪短的头发,他上手拨了拨,“怎么又剪短了?”
&esp;&esp;她拍掉他的手,眼中有恼意,“关你什么事,我的头发,我想剪就剪!”
&esp;&esp;他噙着笑,深深的凝视着,在她发火之前,掀唇笑道,“嗯,我的女人,我想吻就吻。”
&esp;&esp;说着就用力在她唇上吸了一口。
&esp;&esp;慕兰,“……”
&esp;&esp;无耻!
&esp;&esp;流氓!
&esp;&esp;狗东西!
&esp;&esp;她抬手用力擦了擦,一个极为幼稚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