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经年!”
&esp;&esp;男人挑眉,笑意益发明显,“不知道为什么,我挺爱看你恼羞成怒连名带姓叫我时的样子。”
&esp;&esp;慕兰维持着的平静终于寸寸裂开,“看不出来,你还挺爱犯贱的!”
&esp;&esp;霍经年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对自己的女人犯贱也没什么吧。”
&esp;&esp;慕兰,“……”
&esp;&esp;无聊!
&esp;&esp;要犯贱自己去犯,扯着她做什么!
&esp;&esp;慕兰咬牙,抬脚就用力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
&esp;&esp;嘶~
&esp;&esp;霍经年松开了手。
&esp;&esp;她迅速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esp;&esp;然后背对着他,挺直了脊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esp;&esp;他可以想消失就消失,想回来就回来。
&esp;&esp;但是!
&esp;&esp;别指望她会跟他一样犯贱,随随便便就会谅解,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esp;&esp;霍经年看了眼鞋子上被高跟鞋踩出来的痕迹,再看向女人走远的背影。
&esp;&esp;明明她从头到脚都刻着骄傲,可那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耳根,却像极了一个羞涩的小姑娘。
&esp;&esp;男人勾起淡笑,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滋长。
&esp;&esp;霍经年远赴异国他乡,狠狠冷静的这几天,忽然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esp;&esp;等她走远,他敛了情绪,敲门走进了办公室。
&esp;&esp;霍元詹停下手里的工作,看了眼对面意气风发的孙子,讽刺道,“没出息的家伙,那种女人也值得你花五天时间去整理心情?”
&esp;&esp;霍经年淡淡的笑了下,“我以为对爷爷来说,重要的只有结果。”
&esp;&esp;霍元詹盯着他看了几秒,收回视线,淡淡道,“婚礼已经筹备妥当,等你们度完蜜月回来,就正式接任总裁的位置。”
&esp;&esp;霍经年笑笑,“爷爷,接任的事不急。”
&esp;&esp;霍元詹冷哼,“我从你的脸上看出了迫不及待。”
&esp;&esp;“……”
&esp;&esp;霍经年不置可否。
&esp;&esp;“慕兰的能力很优秀,你也该收心养性了,结婚了,就别在外面弄些上不了台面的新闻来。”
&esp;&esp;“这是自然。”
&esp;&esp;“真同意我的话,就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慕兰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esp;&esp;霍经年面色淡淡,“爷爷,我跟她已经领证,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esp;&esp;“华家这种不入流的公司你还指望我满意?”
&esp;&esp;“别忘了,您最满意的孙媳妇,现在是华氏最大的股东。”
&esp;&esp;“想让我满意,就跟那只上不了台面的花蝴蝶断个干净,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许你痴心妄想!”
&esp;&esp;霍经年扯唇笑了下,“好,那我就等您不在了再妄想。”
&esp;&esp;霍元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