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两人有些面熟,韩莞一时想不起是谁。不管原主认不认识她们,韩莞都装作不认识,牵着两个孩子停下脚步,让他们先进去。
&esp;&esp;她们也看到韩莞了,少妇站下笑道,“哟,是韩五姑娘啊……哦,不对,应该叫你谢二奶奶……哦,也不对,谢家把你赶出去了呢。呵呵,还是叫你韩娘子吧。韩娘子,在乡下老实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又活跃起来了?又是开酒楼,又是做蛋糕,生怕别人忘了你。是看到谢世子要回京了,又有想法了?”
&esp;&esp;年轻一些的姑娘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用团扇挡着嘴笑道,“哦,这位就是被撵去乡下的韩……娘子啊。这两小娃,就是……乡下长大的天才啰?”
&esp;&esp;韩莞沉了脸,自己没招她们没惹她们,怎地说话这么缺德。她相信胆小如鼠的原主不敢主动去招恶,两只虎连见都没见过她们更别说得罪。
&esp;&esp;她们提了谢家和谢明承,八成是因为谢明承而不高兴自己,更可能是吃自己的飞醋。她们中大的跟自己年纪相当,小的十五六岁,都有可能跟谢明承有过交集。
&esp;&esp;自己跟谢明承只是挂了个名,有毛线关系。这两个人嘴太毒,也太坏了。而且,居然敢把无辜的孩子扯进来。
&esp;&esp;韩莞气愤不已,讥讽道,“看穿着,你们也是富贵人家的奶奶小姐,喜欢谢明承,直接去表白好了,如此的吃飞醋,口吐芬芳,好吗?”
&esp;&esp;她也不想进去吃饭了,想拉着两只虎离开。
&esp;&esp;朱玉兰听到韩莞把谢明承明晃晃地说出来,气红了脸。而且,“吃飞醋”不是好话,“口吐芬芳”听着是好话,但用这种口气说出来,肯定也不是好话。
&esp;&esp;她气道,“贱人,你居然敢骂我们。”
&esp;&esp;韩莞给朱玉兰的印象是又呆又胆小,之前在平西侯府时经常被人欺负不敢还嘴,自己也没少讥讽过这个假侯门女。却没想到今天自己只说了她几句,她就敢回骂,还公然把谢明承的大名说出来。
&esp;&esp;现在是吃晚饭时间,被熟人遇到自己和妹妹跟人吵架不好。但她又实在不愿意受一个弃妇的气,拉住还想骂人的妹妹,低声喝斥下人道,“都是死人啊,还要主子跟人争嘴?”
&esp;&esp;说着,想拉着朱玉芳先进主楼,让人看见谢明承的弃妇跟一群下人吵架,再让韩莞丢一次人。
&esp;&esp;这个贱人又贱又坏,当初坏了自己的好事,用下三滥的手段嫁给谢明承,逼得谢明承远走边关。现在又坏了妹妹的好事。妹妹年轻貌美,自己娘家托人去跟谢家说合,谢家居然婉拒了,借口是舍不下那两个聪明孩子。
&esp;&esp;她们身后的三个丫头三个婆子领会了主子的意思,都纷纷走上前围住韩莞指责她的不是,声音还特别大。
&esp;&esp;韩莞想走被人挡着,根本走了。
&esp;&esp;两只虎不愿意了,都鼓起了眼睛,冲着想躲开的朱家姐妹骂起来。他们不想跟丫头婆子吵架,掉身价。
&esp;&esp;二虎骂道,“两个比屎还臭的臭妖精,不许骂我娘亲,也不许惦记我爹爹。”
&esp;&esp;大虎骂道,“妈拉巴子,你们两个糙娘们,居然敢骂我娘亲,信不信老子揍你。”
&esp;&esp;下人见这两个死孩子不仅胡乱攀咬,还骂人,气着了,一个婆子伸手向大虎的脸打来。
&esp;&esp;韩莞用手挡住婆子的手,冲酒楼里大声喊道,“谢明承,你给我出来,有人要揍你儿子了。”
&esp;&esp;她已经看出那两姐妹的龌蹉心思,她们想逃离,让自己在这里丢人现眼被一群女人骂。
&esp;&esp;她带着两个孩子打不过人家,骂不过人家,还浑身是嘴说不清。只得拉谢明承来垫背,把这群人吓跑好脱身。
&esp;&esp;果真,她这一嗓子,一下把那两姐妹和几个下人吓住了。
&esp;&esp;谢明承在这里?
&esp;&esp;朱玉兰和朱玉芳轻声道,“快走。”就向主楼门口走去,下人也撇下韩莞几人跟了上去。
&esp;&esp;群殴
&esp;&esp;两只虎没领会娘亲真正的意图,又一打群架就兴奋。这两个老娘们骂了娘亲,惦记爹爹,还骂自己是乡下人,怎么可能让她们跑掉。
&esp;&esp;他们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擒贼先擒王,上。”
&esp;&esp;两只虎边说边向前冲去。把一个婆子撞到一边,把一个丫头撞个跟头,来到朱家姐妹面前,一人抓一个。
&esp;&esp;一个说,“不许跑,给我娘亲道歉。”
&esp;&esp;一个说,“不要脸,不许惦记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