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总是担心,你嫁去格林蒂尔会受欺负,明明感觉才是昨天。”安予宁要忍不住泪崩了:“你才那么小。”
安予宁还是没忍住:“却要被别的狗叼走了。”安溪:“……”
她感觉再说一句,安予宁就要真的哭出来了。
“你要好好对她知道吗?”婚礼上安予宁声音哽咽的说道。
“我知道的。”席从褣也很坚定的回道:“所以可以给我了吗。”
安予宁拉着安溪的手简直死紧。
而台下安家这边情绪也好不到哪去,安逆渊都罕见的开始抹泪了,安霁川也微微的抬起了头。
安晏浔已经站去外面吹风了,安羡绥更是已经将脸别了过去,其中在他们身后,白余一就差痛哭失声了,而和他们相比,就坐在安逆渊身边的席技脸都快笑烂了。
但发现旁边安逆渊的表情后,又急忙刹车。
席技:布豪!
席夫人也强压着看着席从褣的嘴角,不要笑啊!
于是这也就导致,本来想过来祝贺安逆渊和席技他们的宾客硬是刹住了脚步。
总感觉现在过去会被安逆渊打一拳。
而这边的动静,安溪隐约也留意到了,她忍不住对安逆渊和安霁川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
爸爸,哥哥。安溪做了个口型。
是很幸福的微笑。
安逆渊微微一愣,好吧他接受了,安逆渊想,就勉强接受一下席从褣那小子吧。
至少他似乎。
真的让溪溪很开心。
而安霁川则是对安溪祝福了一句:“要幸福啊。”
安溪的眼眶也有点红了。
席从褣接过了安溪的手,直到手掌交替的感觉传来,安溪才回过神。
“祁途。”安溪不禁轻轻唤了一声。
是什么时候,对祁途动的心呢?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安溪的第一个病人,也或许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能察觉到安溪脆弱的人。
是暴雨天无声的陪伴,也是[迷雾]船支上,第一次安溪感觉被坚定的选择。
怎么能不动心呢。
“祁途我喜欢你。”安溪浅浅的笑起来。
“我也是。”祁途仅是恍惚的一瞬,就同样也想起了和安溪的初遇。
那是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格林蒂尔都已经没了,在那个席从褣都已经了无生趣的世界,安溪就好像总能在他身边。
那是唯一的,祁途可以坚持下去的意义了。
“我呀。”
祁途微微低头亲上安溪。
“最喜欢医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