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逆渊:“因为我就是这么无情。”
不过说归说,安逆渊到底还是没忍心责怪安溪,所以很快就让两人坐下了。
就连席夫人也很快赶了过来,至此格林蒂尔和安家这边,至少就家长已经到齐。
席技和席夫人也按照昨晚商量的结果,将格林蒂尔的聘礼方面配置给说了出来。
其中单给安溪的钱都已经价值上亿,这还是不算上格林蒂尔其他礼物,实物的前提下。
席技:“除了这些还有岛屿,车子,游艇之类,也会很快过到安溪的名下。”
“当然这其中是不算进夫妻共同财产的,是单给安溪个人的礼物,对这些也可以签合同,席从褣这边是不算进去的。”
也就是安溪哪怕离婚,这些东西席从褣也拿不走。
“以及这些都还只是我们格林蒂尔单方面的聘礼,从褣这边还是有其他条件的。”
安逆渊也就看向席从褣的方向,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
席从褣便默默的拿出几份合同,推到安逆渊面前:“这是诚意。”
对方挑眉,安逆渊拿起来一看,渐渐的他看席从褣的眼神里染上点惊讶。
席技见状有点坐不住了,这小子不会为了娶安溪,把自己都给卖了吧。
“让我看看。”他凑到安逆渊身边,结果就这么一看,席从褣第一张合同就标明了。
如果离婚,席从褣的三分之二的财产都会归安溪所有,唯一剩下的这三分之一,还是席从褣可能在写的过程中,想起了席技他们给父母留的。
再之后大概是怕安逆渊不放心,还写明了婚姻期间,席从褣一旦出轨,家暴或者冷暴力安溪,对方也可以不征得他同意,就直接和席从褣离婚。
以及婚后席从褣如果去见异性,也会报备,或者带上安溪。
工作欢迎安溪随时来查岗,对孩子也没有硬性要求,安溪想要就要。
总之一篇看下来,就算是安逆渊都难得挑不出错处了。
席技更是目瞪口呆。
“为什么这么惊讶。”安逆渊问他:“你不知道这些吗?”
席技:“不知道啊,我们就准备格林蒂尔的聘礼了。”
谁知道席从褣自己,为了让安逆渊安心,后缀就加那么多呀!
安逆渊也就又收回了视线,心里思考,其实安溪现在二十二岁也可以结婚了,加上之前和席从褣交往的时间也有了五年。
就算抛开安溪父亲的身份不说,单从一个局外人的视角来看,席从褣也无疑是优秀的。
而且这小子,甚至已经周全到,给安逆渊看到合同里,都要夹一份健康报告了,安溪也已经签了字。
无论是从利益,还是从爱安溪的角度来看,席从褣都是无可挑剔的。
该死,安逆渊:他的噩梦这不就照进现实了吗!
“那好吧。”安逆渊几乎是克制着去捶席从褣的冲动。
“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安溪闻言立刻一拍席从褣,对方会意。
“谢谢爸爸。”
安逆渊:好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