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避讳你的还问?”成渝公主半真半假的嗔她一眼,继而吩咐那婢女道,“荣安公主的衣服脏了,你去我房里那个红漆木双锁头的箱子里找一件给她换上,那箱子是钥匙就在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
她话已至此,秦菁也好再推辞,只能道了谢跟着那婢女离席去内院的厢房换衣服。
那女子谨小慎微的在前面引路,秦菁一边走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下里的景物,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雪铃!”那婢女答道,十分谨慎的一个字也不多说,再不似方才席间那热情机灵的模样。
“雪铃?”秦菁口中重复着,“方才本宫听闻成渝公主身边的另一个大丫头是叫雪玢的是吧?这样说来你也是公主的心腹丫头了?”
“是公主抬爱!”雪铃道,态度十分的谦逊温柔。
这是个十分谨慎机灵的丫头,大约是得了她主子提前的嘱咐,所以对自己才更是防备。
毕竟多说多错嘛,现在她尽量不说,会露出马脚的机会也就相对要少了许多。
知道她有意避讳,定然也问不出什么来,秦菁索性也便不再多言,默不作声的跟着她穿过花园一角进了后面一座院子。
雪铃开了正中的一间房门把秦菁让进去,道,“这里是府上的客房,请殿下在此稍后片刻,奴婢过去取了衣服就来。”
“嗯!”秦菁颔首,漫不经心的四下里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雪铃却未马上离开,而是笑着上前引着她瞧了瞧挂在正中墙壁上的几幅墨宝,道,“咱们府上摆设的所有字画都是出自驸马爷之手,殿下若是感兴趣,不妨鉴赏一二。”
吴子川多才,尤其擅画山水,笔锋琼劲有力,颇为大气。
秦菁对书画文墨也略通一二,被她一指就饶有兴致的往前走了两步凑过去细看。
雪铃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默无声息的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秦菁的目光虽然凝在那画上,同时却是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待到房门一关,她便瞬时敛了神色捂住口鼻往后退了老远。
这个丫头会“好心”指引她赏画,目的绝不单纯。
秦菁心里看的很明白,先是广泰公主意外落水,被人扶下来看大夫,再就是她袖子上沾了油污,被人劝下来换衣服。
两者看起来毫无关联,但公主府用来招呼两人的客房应当同是在这一处的。
所以今日这场鸿门宴里头的局,应当就是设在这里的。
秦菁捂着口鼻离那几幅画老远的避开,同时房梁上青影一闪飘下一个人来。
“公主!”灵歌道,目光往那几幅画上一扫,目光中隐隐透了丝阴冷道,“都处理过了,已经没有关系了!”
秦菁松一口气,脸上表情却不见轻松,直接道,“广泰呢?她还没回前面的宴会上。”
“是,她现在人就在旁边的屋子里。”灵歌道,说着就引秦菁往里屋走去,“公主您先过来看。”
秦菁见她一脸的凝重,就举步跟着她进了里面的卧房。
进门一股浓厚的酒味迎面扑来,秦菁微微皱眉,抬头就见床榻之上衣衫半敞,满面绯红的仰卧着一个人。
是——
成渝公主的驸马吴子川。
他的脸色红的十分不自然,人却睡的很安稳。
秦菁心下狐疑,扭头递给灵歌一个询问的眼神,“怎么回事?”
“应该是中了媚药,不过我点了他的睡穴,刚才外间那几幅画上也被人动了手脚。”灵歌道,“广泰公主就在隔壁,应当马上就会发难了,我们怎么办?”
她和吴子川共处一室,留在隔壁等着看病的广泰公主就是现成的人证!
秦菁抬手,隔着衣服抚上肩头那里的几个齿印——
森然一笑!
------题外话------
虫子已捉
然后ps:我最近状态有点不好,更新时间不稳定,让大家刷的很辛苦,我尽量调整吧,看看这几天能不能整顿过来,可以的话,尽量还放在下午三点好了,不过明天不一定行,你们晚上来会保险点(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