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儒圣说过的圣言多了。
大家就往自己的浩然正气书上面抄写就完了呗。
如果好处所有人都有的话,那宁辰觉得这就不算是什么好处了。
孔祭酒听了宁辰的抱怨,并没有给宁辰解释。
而是随口说了一句圣言,让宁辰往自己的浩然正气书上面写。
宁辰按照孔祭酒说的做了。
可是写过之后,只是短暂的停留了一会。
接着上面的字迹,就一点点的消失了。
“消失了?”
这个结果,宁辰倒是真的没有想到。
关键是他这个消失之后,宁辰明显的感觉到。
自己的浩然正气书,没有任何一点的变化。
“你刚刚写的是你自己的圣言。
这其中的圣意你是明白的。
所以这自然可以在你的浩然正气书上面留下。
我刚刚说的是儒圣的圣言。
你抄写的时候,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圣意。
如果不是因为你用自己的圣言做了根基的话。
刚刚你抄写的圣言,连一会都不会停留的。
这还是儒圣留下来的圣言。
已经被无数人,诵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至今都没有几人,能够悟透其中的真意。”
孔祭酒的解释,直接打消了宁辰的两个疑虑。
其中一个就是浩然正气书用圣言做底,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相反能够做到这个的,一定是凤毛麟角一样的存在。
第二个呢,就是顺便回答了一个宁辰,刚刚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的圣言,会不会轻易被别人领悟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宁辰完全不担心的。
外人想要领悟宁辰的圣言,首先得知道这圣言是怎么来的?
比如儒圣留下的圣言,很多都是可以根据当时所处的环境和时间来推演和模拟。
最终还是有可能明悟其中的圣意的。
可是宁辰这个,他们首先得能想到。
这就不是宁辰写的,这是宁辰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