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心弦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慢慢的喷洒于她的耳畔,伴着几分温热,“小安儿,你怕是想多了,芷没想救你,芷只是想…吃了小安儿。”
安潇湘咽了口口水,她极其相信芷的确会说到做到,是她试图同他讲道理,“我钱已经备好了,现在就还你,就在…”
她早已料到会在各种地方偶遇他,于是带着面额极大的几张银票上门,准备还钱。
说着,安潇湘便挣扎着去摸袖口,却骤然被他扼住了手腕。
那道熟悉的声线,让安潇湘毛骨悚然,“芷只想吃了小安儿……怎么办呢?”
说罢,安潇湘便不由分说的被扛了起来,转瞬之间便被砸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她只随意一抓,便能认出这是一张床榻,惊慌失措地变了脸色,“你别这样,我还是个瞎子呢,你知道我们作为人的传统美德吗?要尊老爱幼,爱护老弱病残…啊!不要过来!”
安潇湘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触碰了,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就如同上回在望月楼一般,如火一般炽热的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肌肤,惹起一身颤栗。
身上的人扼制住她的一切行为,让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
安潇湘的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虚汗,在一片漆黑的盲目世界之中十分惶恐,却仍是不停的在垂死挣扎,无论她说什么叫些什么,他似乎都没再听进去,只是剥除她的衣衫,一遍一遍抚摸她的肌肤。
安潇湘的身躯自冰凉变为炙热,即便身无寸缕,也一片火热。
直至二人纠缠在一处,彻底交融,她才听到身上之人的丝丝喘息声。
安潇湘满身的冷汗,被疼痛感倾覆了全身,顿然全身僵直,脸色煞白,疼到无以复加,颤抖着唇,却听耳畔,传来一道熟悉而戏谑的声音,“小安儿,多久没被碰过了?那夏无归果真是个废物,竟还叫你这般…”
接下来的话,他没再说下去,却将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一遍又一遍的生涩动作。
安潇湘干涩,起初便难以入内,反复试探了其许久,才成功的突破这面坚硬的城墙。
安潇湘没有其他的感觉,全身只有痛的感觉,除了痛,再没有第二种感觉。
而那下身却豁然有一股温泽的感觉,安潇湘瞧不见,芷却也感受到了,微微垂目,便瞧见的交接之处有一丝血迹。
全是因为安潇湘太久没被人碰过,才会被挤裂,这下安潇湘便更痛了。
安潇湘忍不住痛呼出声,全身上下连脚趾头都是紧缩着的,唇色与脸色混为一体的白。她抓紧了他的背,留下一道一道血痕,“好痛,别动。”
听到了安潇湘的嘤咛,芷果真没在动,不知道想些什么,安潇湘也瞧不见他的脸色。
她只知道,真的很痛,就像有人拿着刀子往她肚子里面狠狠划了几道,然后反复扎刀一般,痛到连呼吸的频率都是颤抖的。
而体内那玩意儿,却始终如一的坚硬,半分也未动弹。
讲真,安潇湘真的容不下这玩意儿,不论缓多久,那都好像炸裂了一般。
先不提她与夏无归成婚,生下来夏墨。这一回,是她穿越过来真正意味上的第一次,她先前在现代虽未经历过情事,却也对这种事多有了解,也并没有想象的这般忠贞。
作为新时代女性,她自然是位列前茅的时尚,崇尚男女平等,也并不歧视少了膜的姑娘。
他起初是反复试探了多次,才能顺利探入那道城池,怎料那城池狭隘,几近将他压死在巨石的缝隙中。他妖眸之中是极尽忍耐的神色,看向安潇湘那痛苦而空洞的蓝眸,却缓缓挑起了唇畔,略微嘶哑的声,带着丝丝性感的感觉,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唤着她的名讳,“小安儿。。。”
便又开始慢慢开始律动,不稍一会儿,安潇湘便出了一身的汗,连额角的发丝都满是水渍,顺着凌乱的滑落,香汗淋漓。
安潇湘本便体虚,根本无法承受这般承担的的疼痛,只感觉头脑逐渐混沌,与疼痛一同剥离了身体,抽空了灵魂,进入了虚无的世界。
衣衫凌乱的红衣公子,只感觉自己背上原本狠重的力道,慢慢放松了力道,顺着那白皙的背脊滑落,砸在了柔软的被帛上。
他微微垂目,妖眸凝锁着安潇湘那苍白的脸色,再顺着她那几近完美的身段,视线向下游移,落在二人交融的位置,以及那血迹上,眸中的狠戾霍然缓和了些。
安潇湘陷入了昏厥,却仍在不断地收缩着,这般紧致的能耐,直让他也出了些汗,却极力忍耐着,不将安潇湘再扯痛。他放轻了动作,却仅是静静卧了下来,卧在昏厥的安潇湘身上,颈间,微微喘息着,轻嗅着她的气息,竟有了心安落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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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淼沝水面无表情地伫立着,脸色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潮。
她方才只是说欧阳斯被抓了,结果公子二话不说便进去扛起了安潇湘,然后将大门“哐”的一声关上,随即便是安潇湘逐渐变小的求救声,而后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又忽然没了声响。
咋回事?
淼沝水想到了里头发生的事,却不敢去细想,只默默抬头望天:一团云,两团云,三团云……
这一头打得热火朝天,另一头的欧阳斯将脖子提到了刀尖,险些丢了性命。
整个商会会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只有偶尔的几声惨叫声传出,却越发小声,越发有气无力,在寂静的会场中回荡,极尽惊悚。
而会场之内气势磅礴的震慑气息,伴着无形中的压迫与阴森,直让人透不过气的窒息感,更令人感到惊悚,而一切皆是由那王座之上,令人瞧不清脸色的帝王所散发的凌人气场,直让人不敢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