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爸,您早点休息!”王振济摇下车窗,向余中辉挥手。厉专娟则开着威然慢慢地驶出院子,这才加快了速度。
……
回程的路上,王振济便问起梁风,今天余中辉有没有和老师聊工作。
坐在中间一排的梁风靠在舒服的座椅上,反问他:“你觉得出口货运这个行业怎么样?”
王振济一愣,心思疾转,迅速摇头:“我之前没有关注这个。不过,如果让我来考虑,我是不认可知恒走这一条路的。”
一旁的吴正梅顿时感兴趣地插话:“你们知恒不是已经获得了出口权了吗?那与出口货运是相关联的。”
王振济微微一笑:“我们申请出口权,只是为了能够减少新型隔音棉板在出口时的成本,更顺畅的输出。但出口货运和工程建造是完全不同的领域。我们公司在工程建造这个领域都还没有把技术提升到最高峰,没必要转战新的陌生领域。”
“何况,出口货运这个行业的科技指数不高,竞争太大,又太依赖国际经济大环境,我们公司对这个不熟,实在没必要去投资。我们公司的出口,也只是想开拓国外市场,而不是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外市场,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说到这里,王振济再问:“老师,是不是我爸他问过这个问题?”
梁风顿时与吴正梅相视一笑,而后,梁风便感慨地道:“你岳父的头脑还算是比较冷静,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想扩大事业版权的冲动,但还能看得清你们知恒目前的处境。如果他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冷静,不妄自尊大的话,知恒往后的几年应该是发展不错的。”
吴正梅则道:“如果你发现余董有那么一点点的膨胀的话,你可以行使最大股东的权利,想办法夺过他的董事长之位。当然,现在有你的股份压着,余董应该还是有些警惕的。他应该也不想自己临了,被女婿抢走了话语权,污了一世的清名。”
王振济顿时会意地笑了:“这个我会注意的。”
停了一停之后,王振济又说起海外货运:“老师,您说,咱们国家要是把海上货轮由烧油的,改造为水力发电,成本会不会降下来很多?”
梁风顿时闲闲地看他:“哦,技术改造和结构改造不要钱啊?”
“短期来看,这笔花费少不了。但从长远来看,能节省很多的石油,我不信领导们没有想过。”王振济厚着脸皮问:“再说结构改造也费不了多少钱。无非是加个外载的水力发电装置。当然,风力可能不适合,毕竟货轮对平衡度要求很高。”
“既然与你无关,你就不要去研究了。”梁风斜睨了他一眼:“让别人也好好表现表现。”
王振济顿时秒懂:“哦,看来是有人在研究了!那行,我不管了。我就是好奇。”天上飞的,陆上走的,都有人在研究考虑了,没道理水里游的却被抛开嘛。
所以,不是没人想过,只不过是自己还没有接触到。
王振济忍不住脑补着在货轮两边各加上一个水力发电装置的画面。
嗯嗯,这样也更有利于稳定性。
就是对密封性的要求更高。
算了,不去多想了,想了也是白费脑力。
……
等回到名都公馆自己的家,和冯皎眉一起,一人抱一个睡着的娃儿进了主卧室,放进小床里,盖好了被子,冯皎眉便靠在他的肩膀上打趣:“你打算什么时候夺我爸的权?”
王振济颇为好笑:“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嘛,居然唆使老公夺权!”
“所以你没兴趣?”冯皎眉嘻嘻一笑:“唉呀,你真是一个懒人!”
“谁说我懒?”王振济作色:“我要是懒,能这么优秀?”
冯皎眉美眸流转,说不尽的情意:“我是说,你在追逐权势上,太懒了!”
王振济顿时释然一笑:“那是!我的亲友们都是有权有势,我自然没必要追求权势。咱们就好好陪着孩子过日子。”
冯皎眉顿时幸福地嫣然一笑:“行,你说什么都行!”
……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周一上班的时候,王振济便打电话问恒材公司财务部,与方重阳的合同进展。
得知恒材已经付了款,最近两日正在商讨生产线的问题,还收到了恒材发来的付款凭证扫描件,王振济便放了心,给蒙利与韩立新均去了微信告知这一情况,再跟朱弄理也发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