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该死的云枫,纳命来吧!”
已经走到床边的诺澜用力一跃,跳到云枫身上。
突如其来的一道致命重击——泰山陨石坠。
让前下还在懒散趴在床上享受的云枫的身形顷刻间就僵住了。
还好诺澜是趴在云枫身上的,要是来个飞膝撞,那么云枫后半生可能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还没有等云枫缓过来,诺澜就举起手里面的小裤裤,往云枫的脸上蒙过去。
而云枫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道被诺澜用什么蒙住了脸。
“诺澜,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云枫微动着嘴唇说道,嘴张不开,只能含糊不清地说道。
“干什么?”
“你说呢?这才刚同居就使唤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还不知道将来你要怎样对我呢。”
“就你累,我不累啊?我也想躺在床上,凭什么你使唤我?”
诺澜不满地发着牢骚,左右手像是拉锯一样。
左边拉一下,右边拉一下,让云枫好好的感受小裤裤丝滑的布料和脸亲切接触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是全新的体验,来自诺澜给予他的关爱。
就是关爱的表达方式,和力度稍微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而已。
“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云枫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今势必人强,自己沦为阶下囚,卧薪尝胆也无不可。
“呵,原来你也有会认错的一天啊?”
“刚才没有听清,你再给我说一边。”
这是诺澜第一次欺负人,没想到感觉出乎意料的不错。
有一种自内心深处传至四肢百骸的愉悦感,让她格外的兴奋。
“诺澜你,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怎么了?”
诺澜狠声道
“没怎么,我错了。”
云枫诚恳地说道。
“是吗?再道歉一次我听听。”
诺澜此刻就像是一个逼良就犯的大官人,调戏着云枫。
“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云枫复述说道。
这个仇,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