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本侯才懒得管你。”
陈庆脸色铁青,冲着门外喝道:“留他一条性命,把人扔出去!”
“鲍昌,尔等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本侯定当奏禀陛下,将鲍氏发配边疆垦荒。”
“自求多福吧!”
鲍蔓喜极而泣,连连作揖:“多谢侯爷开恩!”
陈庆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抬起头来。”
鲍蔓不知所措,怯懦地缓缓昂首。
陈庆摇了摇头:“一般货色,有什么稀奇!”
“你说句实话,可有因为救了鲍氏全族而心生窃喜?”
鲍蔓抽噎着哭喊道:“奴婢没有。”
陈庆淡淡地说:“是呀,你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他转过头去恨声道:“杨宝,本侯改主意了。”
“你制作金线纸有功,但不会有任何奖赏。”
“今后再立下功劳,也是理所应当,赏赐全无。”
“等什么时候本侯心情好了再说。”
杨宝面有愧色,深深地埋下头去。
陈庆继续盯着跪在地上的鲍蔓:“姑娘,你可记好了。”
“不要觉得你姿色绝美,或者有什么过人之处。”
“除了杨宝这个大傻子,再不会有任何人愿意舍弃封爵的机会为你求情!”
“尔后勤俭持家、相夫教子,切勿再生事端。”
“否则本侯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鲍氏族人!”
鲍蔓流着泪说:“奴婢记住了,绝不敢违逆侯爷的吩咐。”
陈庆气闷地摆摆手:“都走都走,少在我面前碍眼。”
杨宝赶忙使了个眼色,扶着鲍蔓匆匆退下。
“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看你真是饿了,饿昏头了!”
陈庆独自一人在厅房里骂骂咧咧,好久气都没消下去。
“咳咳。”
“陈兄有何烦恼之事,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