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役吏不愿意野人抢夺他们的饭碗,也答应下来嘛。”
“中间无非多了个临时工、合同工而已,双方都能接受。”
扶苏疑惑地问:“何为临时工、合同工?”
陈庆尽量用对方能听懂的方式,阐述了二者的由来和区别。
“野人为受内务府借调,为之效力,期满则发回原籍,另行安置,此乃临时工。”
“勤恳优异者,则签订长约,视情形延长约期。确认为可造之材,再收录内务府门下。”
“此即合同工!”
“先生,妙啊!”
“妙不可言!”
扶苏欣喜若狂。
后世的‘新颖’手段让他大开眼界,原来还可以这样!
陈庆认真地叮嘱:“殿下,此乃应急之策,切勿当作常例。”
“行稳方能致远,踏实才能登高。”
扶苏用力点头:“本宫知晓轻重。”
“多谢先生献上良策,解我燃眉之急。”
“本宫这就去起草诏书,免得再生变故。”
陈庆起身行礼,默默地打量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大舅哥真是实诚人啊。”
“什么事都跟我说,你就不怕……”
他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感慨地摇了摇头。
“阿菱,咱们出门去好不好?”
“时候不早了,别误了正事。”
为了尽快造出足够数量的船只,陈庆打算直接买下渭河流域的几家船场,稍加改造后就可以大规模投入生产。
“来啦!”
相里菱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小跑着朝他奔来。
“咦,咱们是去买船场,又不是出门郊游。”
“你化妆打扮做什么?”
陈庆故意逗她。
“总不能灰头土脸的,丢了侯府的颜面。”
“再说,我打扮漂亮些,你不高兴吗?”
相里菱左右摇晃着身体,噘着嘴回应道。
“高兴,当然高兴。”
“走,与为夫把臂同游去。”
陈庆主动伸出胳膊。
“我跟随在你后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