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那个……”
赵崇好不容易才梳理好思绪,沉声说:“郊外发现一处左道邪祀留下的痕迹。”
“凶犯手段极为残忍,连久经阵仗的仵作都为之震颤。”
陈庆惊呼道:“咸阳城莫非冒出了什么妖人?”
“老赵,凶犯拿获了没有?”
赵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摇头:“没有。”
陈庆神情坦荡,又问道:“可有什么线索留下?”
“妖人一日不除,民间人心惶惶。”
“你可千万不能懈怠呀!”
赵崇压了又压,好不容易才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先生说的不错。”
“黑冰台查出什么眉目来没有?”
扶苏严肃地问道。
“死者一主二仆,主乃威胜将军杨樛之后,年仅八岁。”
“仆从名封六、吴栎。”
“三人皆寸寸分裂,化作齑粉,疑似……邪术所为。”
赵崇迟疑许久,才抹去了查无实据的部分。
如果提及火药的话,无异于当场指认陈庆。
他要是这么干,绝对讨不了好。
“寸寸分裂化作齑粉?”
“若非天地之威,那十之八九是火药爆裂的结果。”
“老赵,你去内务府的雷火司查过了没有?”
“如有火药失窃,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到真凶!”
陈庆一副急对方之所急的样子,让赵崇不禁暗生狐疑。
难道真的和他没关系?
不太可能啊!
三天前,陈氏工坊中有一名幼童落水溺亡,就葬在邪祀之地。
按照陈庆的秉性,他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会相信对方是清白无辜的。
“以幼童祭祀邪祟、擅动国器,无一不是罪大恶极。”
“赵统领,尽快查清此事,还杨家一个公道。”
“威胜将军可是随通武侯攻魏,勇破大梁城的功臣?”
扶苏终于回忆起了杨樛的过往。
“殿下,正是他。”
“杨樛身披三甲,攻上城头后奋勇杀敌,受创十余处,前些年旧疾复发病重而亡。”
赵崇躬身回禀。
“那更要抓紧办案,及时铲除奸凶。”
“必要时哪怕闭城大索,也不能走脱了此贼。”
“赵崇,三日内能把凶犯捉拿归案吗?”
扶苏义愤填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