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枪支填装、炸药包制作,也都以此次实验结果作为依据,因此万万不能马虎。
“重新查看了两遍,确认无误。”
韩信戴着斗笠,雨水如珠帘般从眼前垂落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低声问道:“动手吗?”
李左车微微颔首:“把人带过来。”
英布一手一个大麻包,按照对方的指示分别放入圆环中心,以及两丈之外的位置。
“小的放最外面。”
李左车目光坚定,无视了麻包的蠕动和挣扎。
英布犹豫片刻,“咱们是不是得说点什么?”
“祭旗聚义,总不能一点声息都没有吧?”
李左车讪笑一声:“你的规矩还挺多。”
“这样,把麻袋先解开。”
英布遵照他的指示,三两下解开了捆束麻包的绳索,又伸手扯下堵嘴的破布。
“爷爷饶命!”
“爷爷饶命!”
袋中之人屎尿齐流,面无人色,嘴唇颤抖着不停求饶。
李左车神色冷漠:“你可知身在何地?”
家仆四下张望了一圈,见到周围木牌林立,像是在搞什么邪恶的祭典,顿时骇得魂飞魄散。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爷爷饶了我呀!”
李左车嗤笑一声:“陈氏的工坊中,有一名幼童时常被你家少主欺凌。”
“而今他就安葬在此处,你有什么想跟他说的?”
家仆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扯着嗓子喊道:“人不是我杀的!”
“少主叫我们教训他,我只是轻轻打了他几下。”
韩信和英布差点被气笑了。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拿你来试药一点都不冤!”
家仆哭嚎着喊道:“真不是我干的!”
“封六惯于讨好少主,是他下手太重,打得那孩童垂死吐血。”
“后来也是他出的主意,叫我一起破开冰层,把尸体扔了进去。”
“对了,当时那孩童还没死呢,我琢磨着送去医馆说不定还有救。”
“封六非说什么死了一了百了,都是他作的恶啊!”
李左车给英布打了个眼色,对方重新将破布塞了回去,然后和韩信一起把长条形的炸药绑进了麻袋里,只剩下一段引线延伸在外面。
“点火。”
韩信掏出火折子,用身体挡住雨水,小心翼翼地将引绳点燃。
火花闪耀,青烟冉冉。
三人转身一路狂奔,迅速躲藏在不远处的石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