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无功,他有功啊!
若不是三棍子打服了秦忠君,这厮怎么肯吐露口供?
“你们与我客气什么。”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间岂有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的道理?”
陈庆招了招手:“来人,准备马车。”
李左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家主说的也有道理。
他们连命都卖了,还有什么厚赐不能收的?
王芷茵有些心疼却不好明说,正在思索如何开口的时候,陈庆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李兄,秦忠君的口供你收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
“信儿,你午后若是有暇的话,带英布在城里逛逛,省得他惹事生非。”
韩信立刻点头应诺。
他白天勘察咸阳周边的道路和地形,晚上就按照记忆画出舆图,然后斟酌排兵布阵之法。
英布说好听点叫相貌粗豪,说难听点就是一副莽夫的样子。
两人结伴而行,不太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芷茵,你安排账房清点入库。”
“为夫要去皇庄的暖房传授农艺。”
美洲带回来的农作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即使再好的农事官都不知该如何料理,非得陈庆亲力亲为不可。
“早点回来啊。”
“我去叫人装车,给你们把金子送回府邸。”
王芷茵虽然舍不得,但识得大体。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指挥府中的仆从忙活起来。
“好好在家待着,等我给你捎好吃的。”
陈庆露出灿烂的笑容,招呼李左车一同离去。
——
阳光和煦,清风拂面。
连成片的暖房上,每一片玻璃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
李左车掀开了厚实的草帘,陈庆躬身钻进去,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外面的萧条寂寥不同,这里入目所见全都是郁郁葱葱的农作物,叶片青翠欲滴,望之不禁心旷神怡。
“老关头呢?”
陈庆往里面走了几步,忽然发觉少了点什么。
负责看管暖房的瘸腿退伍老兵不见了。
“老关头?”
陈庆唤了一声,四下张望。
“家主,我听烧炉的地方有动静。”
“八成是在守着炉子烤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