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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郎!”
“陈郎!”
午后时,陈庆睡得正熟。
相里菱满脸急切地摇醒了他。
“阿菱?”
“什么事?”
陈庆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通常来讲,阿菱是不会无缘无故来打扰他休息的。
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田师兄今日早早下了职,也未返家。”
“如今不知去向,到处都找不到他。”
相里菱心急如焚地说道。
“田师兄找不到了?”
陈庆一下子恢复了清醒,皱眉思索片刻抬起手:“你先别慌。”
“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说不定想到了什么新奇的主意,一时沉醉其中,忘了身处何时何地。”
“往常又不是没有过。”
相里菱愁眉不展地说:“师兄自任事以来,除了伤病缠身,从未有一天早退过。”
“他最近的境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陈庆赶忙翻身下榻:“我去找他。”
相里菱赶忙追在身后:“咱们一起。”
从黄昏到深夜。
陈庆万万没想到发动了上千人手,竟然死活找不到田舟的踪迹。
“他到底去哪儿了?”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一筹莫展之下,他甚至想去黑冰台找赵崇帮忙了。
“内务府的各大府司都打听了没有?”
“还有哪里没找过?”
陈庆有种莫名的预感,就田舟这种老实巴交的性子,根本走不远,一定还留在内务府的某个地方。
“都找过了。”
“还有……冶铁司新设的工坊没去看过。”
杨宝迟疑了下,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就没错了。”
“田师兄一定在那里。”
“可有哪座工坊最近有不同寻常之处?”
陈庆转头问道。
“不同寻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