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阁逻凤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不会说话的死人身上,一面高举屠刀,联合吐蕃背后捅刀子,一面还敢说自己是汉不侵不叛之臣。他既以唐臣自居,又说自己是大忠臣,可敢自缚请罪,随本王长安面圣?
我……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兰陵王……”杨子芬也站了起来,张嘴想要说话,却看到萧去病仿佛变了一个也似,怒目而视,像要吃人一般,他一下有些哆嗦:“若……若兰陵王答应休兵,我王愿意自缚请罪,随兰陵王前往长安面圣!”
“那行啊,你回去告诉阁逻凤,就说本王等着他来自缚请罪,你走吧。”
杨子芬讪讪走了,中军大帐里气氛有些肃穆,毕竟有二十万大军唐军就战死在这块土地上,还被南诏人筑成了京观,这是大唐的奇耻大辱。
同时,大伙同为军人,也心有戚戚焉,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大唐好男儿,就连兵败投水而死的李宓也是,张虔陀死了活该,罪魁祸首鲜于仲通和杨国忠却活得好好的,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
再有,众人又相当庆幸,庆幸跟着能跟兰陵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且战损极小。
过了半饷,马燧首先打破了气氛,笑道:“大帅啊,你说过要请那个杨子芬吃弓鱼的,现在却让他走了,当场说过的话就不算数,我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未完待续。)
第十章 尔虞我诈是三国
另一边,面色肃然的杨子芬骑马出了唐军大营,在跑出去三四里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就一下从肃然,变成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笑。
没过多久,杨子芬回到了龙尾城,阁逻凤问道:“怎么样?有希望吗?”
杨子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下臣觉得,这个兰陵王心思澄澈,思想有些激愤,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
阁逻凤笑着道:“不可掉以轻心,不过若真是如此,倒是好事,这样,你明日再去一趟,就说孤王愿意自缚请罪,但要请兰陵王表明诚意,保证不会抓了孤王以后,却继续攻打南诏。一定要让他相信我们的诚意。”
杨子芬微笑道:“下臣明白!”
于是第二日,杨子芬带来大量牛羊果品和美酒,第二次来到唐军大营,再次表达了南诏求和的诚意,并告诉萧去病大唐云南王阁逻凤愿意自缚前来唐营请罪,请兰陵王表达相应的诚意,就是停止建造战舰。
然后就被萧去病严词拒绝了,随后杨子芬再次被萧去病送客,骑马回到了龙尾城。
“情况怎么样?”阁逻凤问。
“兰陵王很失态,大概是没想到大王真的会同意自缚请罪。下臣要求他停止建造战船,被拒绝了。
他除了要求大王自缚请罪之外,还要求派遣王子,大臣到他军中为质,并解除一万罗苴子的武装,到唐军大营为质。”
阁逻凤和几名南诏大臣对视一眼。笑道:“这些都是应有之意。他兰陵王手里握着一支装备和战斗力都如此强悍的精兵。前来南诏是获取战功的。
现在莫名其妙答应了议和,自然心中不爽,他提的这些条件也是正常的。”
众人会心一笑,唯有段铭艺有些不明白,捅捅他叔叔段全葛,小声道:“阿叔啊,这兰陵王不可相信,万一他等我们大王。王子,大臣这些人质,还有一万罗苴子解除武装后,他突然不认账,继续攻打我们办?”
“傻瓜,你还没明白大王和杨先生定下的计策吗?我们确实是要与大唐议和,却不是求和,而是以战逼和。”
对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侄子,段全葛也只好耐心解释道:“所以我们这次是假和,就是用这个办法。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寻着机会四面出击。烧毁他们的战船和造船厂,最好能生擒那个兰陵王,然后再逼他与我们休战和盟誓。”
段铭艺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那边阁逻凤继续问道:“天策军营中士气如何,防卫如何?”
杨子芬道:“士气依然高涨,不过听说要和谈了,明显比上次降低了不少,大营的守卫也没上次那么严密了,路上的哨骑也没那么精神了。”
阁逻凤大喜:“烦劳爱卿再跑一趟,重申我们和谈的诚意,并向兰陵王透露吐蕃援军就要到的信息。
然后再表示,兰陵王的条件合情合理,我南诏十分害怕有诈,所以暂时不敢答应解除一万罗苴子武装,就说孤王愿意想派遣孤王的长子和十名大臣到唐营为质,以表诚意。
但请兰陵王也派十名军将和校尉到龙尾城为质,之后孤王便自缚请罪。”
杨子芬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