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特别开心高兴。
都想去死一死了。
不止是张棋圣,江明棠的信更是给了他狠狠一击。
原本祁晏清还纳闷,她怎么突然主动给他传信了。
结果打开一看,差点没当场气死。
“听闻世子从前也曾劝降杨太傅,结果反遭怒骂,失败而归,而今我却办成了此事,我看你这京都首智之名,要不了多久,就该让给我了。”
“我虽不是老国师正式收的弟子,但也受过他的教导,勉强算是张棋圣的同辈,闻世子受挫之事,实在是叹惋,今日来信,便托大说一句。”
“师侄啊,你当真是太不中用了。”
祁晏清:“……”
谁是她师侄?
谁家师侄,想娶师叔的?
“再有,我最后强调一遍,世子既不如我,那就没资格挑剔我的眼光,日后莫要再说我的婚事不好。”
“若世子能办到,等来日我与陆大哥喜结连理,举办婚宴,定奉你为座上宾。”
祁晏清看完最后一段,面无表情地将信撕了个粉碎。
呵。
她还想办婚宴?
做梦去吧!
这婚宴能办成,他跟她姓!
过了年便是春闱,陆淮川去了东阳书院,要考功名是吧?
正好,北荒主事官病逝,一切事务由副官暂代,陛下正愁来年,朝廷无人可接管此地。
祁晏清觉得,陆淮川就很不错。
等春闱一过,不管陆淮川考没考中,他都要向陛下举荐,连夜把人送到北荒去!
届时便是江明棠愿意,江家长辈也不会答应她跟着过去,再使计给陆淮川在当地定门婚事,到时候,江明棠必然要退婚。
届时,他就可以上门求娶……
啊呸。
是上门狠狠嘲笑她了。
这么一想,祁晏清觉得自己都不那么生气了,当即吩咐人备了车。
他要入宫,跟皇帝姑父好好谈谈心,夸一夸忠勇侯府的陆长公子。
江明棠知道自己这一封信,定会把祁晏清气的不轻。
原本还等着他登门拜访,好赚积分呢,谁知道人直接去了皇宫,压根没过来。
不过眼下,就算祁晏清来了,她也没空招待他了。
就在刚刚,虎贲军营差人来报,威远侯及江时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