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虹道:“别人不知而你独知,除非你是神好皮康。”
神好皮康道:“不错,这很有可能!”
冷冷地战飞羽道:“为神好皮康释治毒的人是当世的神医,‘九天回命’曲少英,皮康,这不会错吧?”
战飞羽看皮康露出了惊容,继道:“九天回命曲少英,不是姓战的朋友,他告诉我,神好皮康的剑创治好了,可是他不能将他的伤痕,同普通的伤痕一样的治得不留痕迹——谁都知道,曲少英治伤是不留疤痕的,可是神好皮康的毒伤,因为毒烈时久,所以在治愈后在受伤的部位,留下了一个黑色突出的肉瘤形的明疤,那是毒积一处的结果。”
突地一指神好皮康道:“你敢将右肩下五寸之处,明示众多朋友看看?”
神好皮康神色连变,倏地暴怒道:“凭什么我要听你小子的话?是不是我讲一句就够了,用不着你来出我的丑,小子,你居心可诛,我要毙了你这个信口雌黄的臭东西!”
战飞羽道:“那是你怕惹起众怒,你才不敢承认,这一点就看得出你是个道道地地的小人,奸邪,上不得台盘,过不得档口的鼠窃狗盗之辈,你哪里配称江湖上论字号,在八极庄里逞能?”
神好皮康道:“我不配,你更不配!你是个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小人,王八兔蛋!”
酷烈的,战飞羽道:“我要把你这个千人骂,万人唾的狗东西扒出心来生吞烂嚼后再喂狗吃!”
战飞羽步步踏实的面向神好皮康走去!
一声大吼,皮康叫喊:“干啊!还等什么?妈的皮,还让这狗操的横行吗?”
首先他发出了蓝光闪闪的一蓬毒砂!
紧接着人丛中飚出了五六个恶形恶状,横眉竖目的蛮横家伙,齐齐扬起手臂,刹时间,满空的暗器,五颜六色在日光下,映射生辉。
铁蒺藜、毒针、散钉、飞蝗石、暗镖与梭子钻,同时袭向战飞羽。
奇景突现——
战飞羽的身影,如同鬼魅,如同电闪,快速神秘的曲曲弯弯的在暗器阵中穿闪疾进,如电光石火般,眨眼间,在人们的眼睛注视下,就如同陀螺般的旋向皮康。
这是种使人眼花缭乱的阵仗,但施袭的人,却蓦然都被战飞羽的这种神出鬼没般的快捷身法,惊呆在当地,瞪着一双双凶睛,栗然的望着战飞羽那一双快速的双掌,削向了“神好”皮康。
另一个奇景,是这些莽撞的家伙所未曾想到的,易天虹与战飞羽站在对面,不及两丈之处,所有的暗器,在战飞羽闪动的同时,都集中向易天虹的身上。
易天虹怒哼一声,双臂飞扬,袍袖暴厉,身形疾旋,挡扫躲闪,显然的为自己手下的突然施袭而暴怒,而尴尬,勉强的躲过了暗器,双目凶恶的瞪向“神好”皮康。
易天虹一望之下,心神大震,怔了!
“神好”皮康,此时的情况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战飞羽的“神手无相”之名,亦大大的在他心湖中,激起了汹涌的波涛。
不愿自己承认是“神好”皮康的人,在他的心目中,八极庄中,可并没有几个能与他相比,尤其是智巧与口舌之利,更是众人之首,如今,他的那一位得力的帮手,却已是狼狈不堪的成了战飞羽的俎上之肉。
战飞羽如天神似的,挺立在神好皮康面前,一只苍白的右掌,按在神好皮康的左肩,另一只手中,提着一块自神好皮康胸前扯下来的衣襟,双目的的,正注视着神好皮康的右肩下,五寸处胸上那一粒黑中透亮的肉瘤,凸起有李子那么大,黑紫得如同一粒硕大的熟葡萄。
神好皮康的孩儿脸扭曲得似抽手筋般的,嘴歪眼斜,那对小眼中,露出的神色,是惊悸、痛楚与愤恨的组合,那是一种世人甚少有的眼神。
脸上的青筋,似是愤怒的结果,但细细一瞧,才知是痛楚的扭曲,额际一粒粒汗珠,自青筋凸起边上,向下簌簌的滚落,谁也瞧得出,那实在是汗和泪的混合。
易天虹的心底,又泛起了莫名的惊悸,是对战飞羽身法手法快捷的惊悸,更厉害的是战飞羽以神好皮康的处置——
只见战飞羽冷毒的目光,凝视着神好皮康,口中凛凛的吐出清晰的字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