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因一隐就是十五年于榆柳寨,对于面前的姐妹二人,知之甚少,又且犯了武林大忌,出口即是双关的污秽话语。触发了朴氏姐妹的无比杀机。
武林中有些忌讳,是无形的心理警惕,行走江湖的出家人,妇女,与残疾人,任何人遇到他们,均存三分戒心,因为此等人若无出入头地的绝活,是甚少敢在江湖中活动的。
金眼佛曹和,一则是见到已接连惨死两个高手气得心浮气躁,二者对朴氏姐妹,知之甚少,而又欺其年轻,是以气恼之下,口不择言,惹祸而不自知。
“青楼双艳”的如花面容上,再也见不到媚笑连连和轻薄桃达的举止,有的是一层寒霜,一抹肃杀,四只晶光寒冽的眸瞳,凝注金眼佛曹和,那是一种咬牙切齿,疾言厉色,怒发冲冠,犹为狠厉恶毒的目光,使人看了不但是倒抽一口冷气,毛发悚然,而且无形之中一种震撼,使人感到心悸胆怯。
金眼佛那双烂眼里的那种惊悸神色,是少有的,看在“榆柳寨”客栈掌柜的“神仙愁”柳遇春眼中,那真是大惑不解,他不了解,那一双姐妹花,从后背看去,慢腾腾凝重举止的神态,何以会使“金眼佛”曹和显出了这种无比心悸的神色。
战飞羽虽有同感,但却未形之于神色之间。
最感奇怪,是“盗君子”刘次锋,他与“青楼双艳”已相处不少时日,但这却是他首次看到双艳对敌时,使敌人发生如此的反应,出乎人意料的反应。
压力越大,反抗力越大,“金眼佛”曹和在心悸之余,蓦然暴发潜在的本能,厉吼一声,激烈的道:“臭婊子,臭娘们,你们这个样子,老子就怕了!”
这正是“色厉内荏”的话声,越怕越说不怕。
毫无反响,朴氏姐妹那凝重的步履依旧,慢腾腾的,沉沉的,一步走不到三寸,四只眼神中的寒冽更盛,盯视着金眼佛的眸瞳一瞬不瞬,那寒冽光芒,犹似是四道毒蛇的蛇信,业已伸到曹和的双目之中,使他感到除惊悸外尚有一股麻痹之感,丝毫无力反抗,虽然他的心里极度的想挣脱这种似魔鬼般的毒视。
然而,即或是他用尽力量,大吼臭骂,根本不能够挣扎摆脱那股奇异的目光,所加诸他心灵上的束缚。
蓦然——
“金眼佛”曹和心中,升起一股无比的震惊。
他忆起了敌方那种无形的厉害,那是武林失传已久,只有传闻而却震惊武林的一种秘功——迷眼锁神。
“迷眼锁神”传自“侠姑”宓小小,在江湖中业已失传近百年,而今竟然出现在“青楼双艳”朴氏姐妹身上,金眼佛曹和哪能不惊。
震惊解除不了秘功的束缚,金眼佛曹和,用尽了力量,将那已是差点不受控制的那双眼皮合上。突然的猛蹬双腿,向后暴射,虽然那是他极力的挣扎的结果。
脱出了“迷眼锁神”功的控制,金眼佛曹和如同生了一场大病般,心中余悸犹存的咚咚跳个不停,一双烂眼,再也不敢正视朴氏姐妹的玉面。
大出意外,朴氏姐妹似未料到金眼佛能逃出“迷眼锁神”功的控制。
朴幼妮冷哼一声,冷峭的道:“算你是头狐狸,金眼佛你逃不出姑娘的手法,你必得为你刚才那种污秽话语,付出代价——”
烂眼斜脱,呸了一声,金眼佛恨恶至极的道:“臭丫头,臭婊子,老子付个屁的代价,你们俩那套鬼门道,奈何不了老子,你俩就准备看老子牵你们!”
朴少姑森酷的冷声道:“你要付加倍的代价!”
金眼佛大吼道:“那要看你们这两个臭娘们还有没有本领!”
朴幼妮瞑目道:“你准备了,马上兑现!”
金眼佛,蓦地嘿嘿一笑道:“臭丫头,莫说是你俩没法将老子怎样,现任你们所有的人,一个也不准动,乖乖的听我的命令!”
朴幼妮娇吼道:“你是在做梦!”
金眼佛伸手自裤腰处,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珠,托于掌心道:“你看是我做梦,还是你们做梦!”
黑球一现,所以栈中之人突都脸现凝重之容!
盗君子刘次锋懊悔的道:“你这老小子的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