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战飞羽道:“你不该在冷高展鞭施毒后,又用你的魔骨刺,涂大当家的对不?因为你们的毒是相克的!”
看到涂归那种愤怒而又尴尬的神色,战飞羽继续道:“你还是有收获的,丁一元不是让你亲手杀了吗?这是你那‘软骨瘫功香’的效力!要不我怎会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话又说回来了,那时我确实正受了冷高之毒而无法兼顾,若非缓得一缓逼住毒力,我想刚才那一轮急攻中受伤的将不是你,而是我!”
大声呼叱,涂归道:“战飞羽,你虽拣了一次命,可是现在你也跑不了,你还是乖乖的认命吧!”
沉稳的,战飞羽道:“战某人向来是不信邪,更不怕唬,有种你就来,在未动手前,我还给你知道件你想不到的事情,喏!喏……”
说至此处,笼于袖中的双手,突然双翻,摊向涂归,只见那一双苍白得怕人的手掌的掌沿,隐隐泛着表光,青中透黑,黑中透亮,隐隐似精芒闪动流转,与那苍白的掌心,臂腕之间,成了一种明显的异色!
战飞羽沉声道:“看到吗?涂大当家的,这就是我吸入腹中的两种毒质,现已变成我的掌刃之芒,即时随着我的刃风,施于敌人身上,你既然施毒,当知以毒攻毒之效,可惜你刚才忘记!”
涂归冷哼道:“谢谢你提醒,咱们动起手来,这次不会忘记了。”
轻微的牵一牵嘴角,略现笑意,战飞羽道:“看来你对用毒一道,似欠火候!”
涂归大声道:“较你略高一筹!”
战飞羽道:“正好相反!”
涂归冷哼一声,默不做声。
战飞羽道:“不信是不?战某人向不让人吃亏,更不愿占人便宜,为了公平起见,就向你讲明,莫输了不服?”
涂归怒声道:“不劳费心!”
战飞羽道:“听不听在你,说不说由我,只提醒你一点,二种中和了的毒质,是不能用任何一种原来解药解的!因为它已成为另一种新的毒质!”
涂归恨声道:“软骨瘫功香,还是有用的,涂某人自信,即使中了你的毒,也能在死前有能力将已散功的人杀死!”
战飞羽撇撇嘴道:“再告诉你个秘密,‘无相神功’可以闭气争斗数十回合,何况……”
涂归怒道:“何况什么?”
战飞羽一笑道:“何况我有自信,在三招之内,定能够将你的魔骨刺毁于无形!”
涂归咳了一口浓痰,吐在雪地上,大声道:“吹牛,你他妈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笑笑,战飞羽道:“这已经够谦虚了,对你,涂归?”
涂归白果眼一翻,故做俏皮地,柔声道:“你不谦虚怎样,我的战大侠?”
严肃地,庄重地,战飞羽斩绝的道:“半招!”
白果眼顿时充满血丝,尖削的两腮鼓盈不停,吊眉耸立,充血的眼中,似冒出了点点星光,怒射战飞羽,全身黑鹰唳,如豺哮,啸声过处,树枝秃顶上的凝雪积冰,纷纷震落。
啸声久久始停,涂归收回了仰夭的眼神,怒急反笑,点指战飞羽,笑道:“有种,战飞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极端平静,战飞羽道:“包君满意!”
涂归笑容立止,恶毒的望了战飞羽一眼,蓦然大喝一声,道:“鬼打墙!”
呼喝的同时,迅速移动身形,飘退丈许。
战飞羽却川亭岳峙的立于当地,双手业已笼袖,神态潇洒自然至极,双目却紧盯着魔骨刺涂归飘动的身形。
就在涂归喝声甫止,身形倏停之时,战飞羽的两眼锋光,突然闪入了一种异境。
心里不禁为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