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公野黉带着一众护卫护在客栈内喝了些茶水,护卫着公野浪再次来到王府门前,叫看门人进去知会祝康的时候,看门人就像模像样地走近王府里头转了一圈,然后走出王府大门,给出的回讯依然是,‘凉州王还没有起来,烦请外使等候!’
这次,公野浪没有发疯,很是乖巧地骑着马儿回客栈去了。
不肖一刻钟,公野浪又带着一众护卫来到了王府大门口。
只是这次,还未等公野浪开口,看门人就直接抱拳开口,“外使,凉王还未起来,你这次又是白跑一趟了,嘿嘿嘿。”
“没事,我回去转一圈再过来吧。”公野浪不温不火地说了句话,掉转马头,又回客栈去了。
彼时,祝康和汝南风骑着马,穿着仆从的衣服,一路上遮遮掩掩的已经来到了神庙门前。
祝康虽然身为凉州王,但是在神女面前也不敢托大,生怕一个不慎,就会遭到神女施放出来的雷击,还是很规矩地跟着汝南风,跟在卜卦的人群队伍后边排队,等候神女卜卦。
神庙门前如同往日一样,依然排着很长的求卦队伍,男女老少皆有,均是一脸的希冀。
神庙前后的空地上,跟祭祀广场上一样,都住满了逃荒的人群,街道上更是人头攒动。
祝康看了一圈,好像有些紧张,使劲吸了几下鼻涕,面色有些疑重,小声问道,“汝头领,这里平时也是这么多人吗?”
“不是!”
汝南风摇了摇头,沉着脸说道,“自从白戎人开始攻打山北城跟飞雁城的第五天,这里就开始有了逃荒人群,且一天比一天人多,看这势头,过几天人会更多。”
“哦——”
祝康轻呼一声,吸溜了一下鼻涕,又小声问道,“汝头领,我想问一句真话,你照实说就行。”
“凉王请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汝南风小声应道。
“你说——”
祝康小声开口,向四下里看了看,问道,“白戎人会打过来不?”
汝南风皱了皱眉,盯着祝康的眼睛说道,“这个要看凉王是咋样想的了!”
“呃?这关我啥事?”
祝康轻呼一声,移开目光,摆了摆手,深深地吸溜了两下鼻涕,盯着汝南风看了两个呼吸,略显恼怒,“说说看,我不会怪你的。”
汝南风看到祝康有些紧张,就微笑着小声说道,“凉王,如果你全力支持山北城跟飞雁城,同时在阳关城加大守护力量,我想,就是再给白戎人半年功夫,白戎人也很难打进凉州。”
“还有其他办法不?”祝康眯了眯眼睛,急切地问道。
随即,不等汝南风说话,就摆手说道,“汝头领,你也知道,我来凉州实打实还不到三年,这凉州之前是啥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到处是马匪占山为王,诸城以神州卫总领为王,作威作福,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神州卫与马匪勾结,劫道抢人抢钱,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如果不是汝头领你带着护卫队收拾诸城的神州卫总领,替换神州卫和总领,清剿马匪,我想,不用白戎人打过来,咱们都得完了;”
“只是,这刚刚恢复过来的诸城,百姓生活都过得比较苦,要啥没啥,你说,我拿啥东西去给山北城跟飞雁城?”
“这。。。”汝南风有些犯难了,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疙瘩。
“呵呵。”
祝康尬笑道,“汝头领,你别多想,现在说说第二个办法吧。”
“唉——”
汝南风叹了口气,说道,“凉王啊,哪有第二个办法,既然山北城跟飞雁城都没有办法补给支援,那,咱们就要做好往东撤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