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再度放下大招:“诸位想要争取订单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会议桌上的厂长们面面相觑。
她不是都说了,不能分散管理吗。
陈清道:“第三服装厂有国内的订单,等他们和盛夏运动服装厂合并后,这批订单……归各位。”
席高旻在刹那间脸色苍白,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大势已去。
她感觉浑身魂魄被抽走,猛地跌倒在椅子上。
会议桌上众人对合并便再也没有异议。
他们只是想要更多的订单。
在麻烦的陈清和颓势的席高旻面前。
无论选谁,都可以。
利益,才是他们永远的朋友。
至于口头上的盟友?
说说罢了。
陈清不好搞,那就搞死席高旻吧。
齐援朝不同于会议桌上的其他人,他有种诡异的兔死狐悲感。
万一……
万一陈清要针对他的话。
他能轻易躲掉吗?
这场大戏,陈清到底筹谋了多久。
从广交会选址在第三服装厂开始?还是说从她踏足服装行业。
步步为营。
迄今为止没有任何败绩。
在一张会议桌上,第三服装厂国内订单被瓜分的干干净净。
席高旻眼角滑落一行泪。
齐援朝:“以后席高旻同志是盛夏运动服装厂的副厂长……”
陈清:“书记吧。”
齐援朝想想书记比副厂长职位要高:“以后席高旻同志便成为了盛夏运动服装厂的书记,其他岗位的领导则由盛夏运动服装厂内部选择,各位有没有异议?”
无人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