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援朝捏捏眉心,打算和稀泥:“好了好了,都不要吵,这又砸又骂的,像是什么话,有话坐下好好说。”
他喊秘书去找毛巾,顺带把他的搪瓷缸捡一下。
齐援朝忍不住对陈清说:“你看看你。”
陈清:“我是泼妇,大家多多担待。”
众人:“……”
大家从未见过把‘泼妇’两个字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齐援朝心累:“那你来说说你举报的证据。”
陈清:“证据?他们故意霸占布料算不算证据。”
齐援朝挑眉。
陈清侧头看向齐援朝:“听说这件事还和连厂长有关,不知道您听说了吗?”
齐援朝瞳孔颤了颤。
连安泰。
一个陈清本不应该提及的名字!
既然她提了,就证明她要正式对待了。
霸占布料这件事往大了讲,涉及人员全国都有。
如果自己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需要处理的是眼前这一批人!!!
齐援朝冷下脸来:“这件事我一定会严查,给陈厂长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调查结果确有此事,布料将会送往盛夏运动服装厂。”
陈清满意颔首:“行,那我没事了。”
人员到位。
合并的厂子能扩大服装厂规模。
布料到位。
省下买布料的钱,就能用来扩展盛夏服装厂了。
但手里握着布料批条的厂长不干了。
焦光辉气得比自己脑袋被砸了都要急,他正想开口,被齐援朝打断:“吴同志,你来说说明年的安排。”
焦光辉急啊。
布料都是厂里的钱啊!
厂里的钱就是他的钱啊!
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假如这批布料送到盛夏运动服装厂了,那其他人该怎么看他?!
当初可是他个人一意孤行要拿下布料批条的!!
厂里领导们一人一唾沫都能把他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