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不说话。
“轰隆隆!”外面是摩托车的声音。三弟回来了,采买了一麻袋。
三弟进屋,他冻的呲牙咧嘴。王彬后头跟进来。
“大姐,你看。。。。”三弟还没说完,
付英起身抬手脆生生的给了三弟一个耳光,三弟懵住了“大姐,你打我干啥?”
付英不说话猩红着眼睛,泪水断了线抬手又要打,旁边人拉住她“大闺女,别闹了!”
王彬看傻了,付英这么多年第一次打三弟。
“大姐,娘没了,你是长姐你今天随便打,我保证不动一下。。。”
“我买的煤呢?我问你我给娘买的煤呢?都让你黑了是吧?你是狼转世的吗?你看看娘屋里的冰坨子,你不怕遭报应吗?”付英抽泣着质问。
三弟自知没理不再说话。
白婆子开口“大闺女,别闹了,不管谁的错人死不能复生,别让人看了笑话!”
“就是,就是!”王彬圆场。
大总管掀开门帘进来对三弟说。
“儿子要剃头,爹娘百日内不能动脑袋了!你赶紧点!”
三弟抹了眼泪坐过去,总管拿着剃头刀给他推的光溜溜的。
三弟呲牙摸着脑袋憨憨一笑:“大冬天的挺冷!”
付英看他这样心里五味杂陈。一肚子愤懑无处发泄。
付英爹在外屋死活不敢进来,真担心付英知道他打老婆子跟他闹,好在三弟扛下一切。
“大闺女,给你娘穿衣服吧!”白婆子开口。
付英从麻袋里拿出寿衣跟着白婆子一起给娘穿。
人都硬了死活穿不上。
付英擦干眼泪问:“婶子,不知道剪开穿好再缝上行不?”
白婆子想了想“也行!总归是要穿寿衣的!”
两个人吭哧瘪肚的忙活半天总算是穿上了,寿衣上身付英娘瞬间体体面面的。
“这村里习俗,手里要拿粮食,一般都缝在袖子里“白婆子提醒。
“哪有饭,他家只有个冰疙瘩!”旁边帮忙的女人回答。
这话让付英颜面尽失:“我去小卖店看看!咋的也要让娘走的好,拿口粮食。”付英起身出去。
巷子口,一辆面包车停在那,巷子太窄车进不去。
付英拐弯出来,她抬眼看到车子心里嘀咕,这是三妹包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