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英白了他一眼“呸呸呸,丧气话!”
几个孩子看着二英这么滑稽搞笑都乐呵。
“别让她来家里,晦气!!”二英还是无法接受。
“爹说了,他给咱儿子一万块!留着以后娶媳妇用!”白锦掀开门帘往外走。
“真的?”二英喜眉笑眼:“还算你爹有点良心,知道哪边是亲生的!”
白锦走了,去上夜班。
吃过晚饭,大家都去看电视。
二英收拾完碗筷,她摘下围裙放好。
心里想着白锦说的一万块钱不禁暗喜,她拉开抽屉拿出存折,又仔细的数着上面的数字,百看不厌。
小家村。
桑彪下了最后一班大巴车。
他刚从北京看病回来,这都走了一个多月,心里很是惦记老爹,一到冬天他的哮喘就厉害。
桑彪手里拿着特效药,这是他专门找医生开的,弥足珍贵。
山坡上,桑彪冻的发抖,老家比北京冷的不是一星半点。他连夜回去送药。
路上漆黑,月亮也不明朗,时常躲藏起来。
桑彪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回走,昨天还做了个噩梦,梦见爹死了,心里难受一天。
爷俩个明明互相惦记,可是见面就跟仇人一样,总是红眼呛呛。
桑彪走的疲累,自己这身子骨经不住长途跋涉。
快到小家村了,隐隐约约听到村里几声哀鸣。
桑彪心里紧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加快速度往家走,心里暗暗祈祷。
来到院子,桑彪轻轻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
“爹?”桑彪轻声呼唤。
“爹?”桑彪掀开门帘,屋里暖烘烘的,他伸手拽住灯绳。
“咔哒”一声,屋子亮起来。
老村长正仰面朝天张着嘴巴一脸痛苦,脸色黑的像猪肝。
“爹?”桑彪放下手里的包伸手过去摇晃村长的腿。
“哎呀,哎呀,你这是咋的啦?”桑彪后背发凉。
老村长没有任何反应,桑彪伸手摸了摸脖子,已经没了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