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子怒目圆睁,眼底似燃着熊熊烈火,死死瞪着李星宇。
失望、震怒、痛心……
诸般情绪绞成利刃,剜得他声音都发颤。
这话像惊雷,炸得李星瑶瞳孔骤缩。惊骇如潮涌来,她强压着才没让震惊冲破喉头,可眼底那抹不可思议,藏都藏不住。
“李——星——宇!”
李星瑶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恨意几乎要把空气烧穿。
她寒声逼问:“封脉散是孙家独门秘药,你竟敢勾结孙家?你……
还有脸姓李?!”
“呵……
什么勾结,不过是和孙家携手共赢。”
李星宇负手而立,嘴角挂着淡得发冷的笑。他慢悠悠扫过众人,语调里藏着刺:“你们总骂我没本事带李家回燕京,现在瞧瞧——
抱住孙家大腿,重返京城不过轻而易举。”
“畜生!”
李重山怒到极致,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衣襟。他捂着胸口,眼神恨不能将李星宇生吞。
“李家当年因孙家落魄离京,你现在和孙家合作……
这不是与虎谋皮,是自寻死路!”
李星宇不耐烦地摆手,眼里只剩重返燕京的执念:“舍点利益换孙家默许,李家回燕京轻而易举。等站稳脚跟,失去的加倍讨回——
就算真要虎口拔牙,我也认!”
“逆、逆子……”
李老爷子气得胸口要炸开,粗重喘息声像破旧风箱,一下下扯着人心,可再多话,都被愤怒堵在喉头。
李星瑶正要行动,李星泽却用眼神狠狠按住她,那眼神里有焦急、有警告,更藏着“忍字为先”
的谋划。
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把涌到喉头的焦急,硬生生咽回肚子。
“到此为止!”
李星宇走到李重山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老爷子,您该享清福了。小楼养老,家族事务……
就别插手了。”
话音未落,他骤然厉喝:“都出来吧!
李星宇话音刚落,一群蒙面黑衣人如夜鸦般,从祠堂阴影里无声窜出,瞬间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统统带走!该关的关,该禁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