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刚卖了田地没多久,又因着简建锡被罢官的事儿,那些亲朋并不十分信任他们父子俩,不然收到消息上面要债的人得把父子俩淹没。
不过就这样,简家也每天都有堵门要债的人。
简建锡一门心思觉得长女的经商天赋是随了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见当官无望便想着经商,这才去卖地借贷的。
不过父子俩花钱着实没有计划,生意还没做成呢这银子就花出去了不少,等人上门追债,把所有银子掏出来还了回去,他们发现卖地的银子花没了不说还倒欠了三百多两。
简建锡记恨三个孩子绝情,但至少他们还愿意给养老银子,不似小女儿自他出事之后就没出现过,更不似小儿子只知道啃老,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他不能离开乐县,如今又没了官身,不敢做的太过分,只能和人商议说以后一个月还十两银子。
那些人自然不远,三年的变数太大了!
简建锡无奈最后只能答应每月还二十两。
他自小没有过过真正意义上的苦日子,十两自然是不够用的,特别还带着拖油瓶儿子,只能继续给三个孩子寄信要钱。
简芸浅连信都懒得回,简连瑾和简连瑀只苦口婆心劝父亲踏踏实实过日子,闭口不谈银子的事儿不说还拼命哭穷,暗示父亲若有盈余可以给他们一点经济支持。
简建锡气的要死,这些不孝子不在身边,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想办法省着花。
因为落差太大,实在养不活这么多人,只能遣散了大部分奴仆。
四个小妾放走了三个,留下那位和离之后纳的年轻貌美的小妾,还被哄着把人给扶正了。
京都接到简建锡告知续弦的信,见他明着要东西,简芸浅不在家,魏书朗不好做主便把信拿给了岳母和老太太,“说是小妾扶正了,和我们要孝敬呢!”
周氏一听是出事之前纳的小妾呸了一声,“这老不修的!这当个小官可把她给惯出一身毛病了!”
江诗韵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不过想了一会儿她才道:“给寄一百两回去吧,再怎么也是芸芸的父亲,他这把年纪了,再怎么折腾也闹不出几件‘喜事’了。
再有就是连俊,我再添一百两给他娶妻,寄江家那边去,这银子是若非是他娶妻不得动用!”
叹了一口气,她又交代:“马上过年了,年礼你们记得寄回去,莫要留下话柄!”
魏书朗点头,“年礼已经备好了,芸芸出门前就交代好了的,明儿会和外祖家的一起寄出去,母亲可要添些什么?”
江诗韵摇头,“我给你外祖他们准备了些布料棉衣等,这会儿估计也到乐县了,也不晓得来得及赶制新衣不!”
她还记得女儿说二嫂阴阳过年没穿新衣的事儿呢,心想着今年不能再叫父母为难了,除了那些东西她还另外给了几百两。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和女儿女婿说了。
江诗韵小心的看了下周氏的脸色,陪着小心道:“娘,明儿咱娘俩一起出去逛逛添两件首饰吧?”
周氏摇头,“我缺东西芸芸会给我买的,你不用操心我,有时间就给亲家母选几样寄回去吧,她可没有我芸芸这样的孙女!
我绣坊那边忙着呢,没空和你闲逛。
老太婆不是小心眼的人,不用你惦记。”
都和离了还要前儿媳的东西,那她成什么人了?
江诗韵哎了一声,也有些脸红,她确实没给亲娘添过什么东西,这次能想起寄些布料皮毛啥的,她还觉得自己很孝顺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