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女人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高级顾问,在外交事务上经验丰富。
唐尼指派她协助依万卡,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做出一些成绩。
“哦?”依万卡转过脸,眉宇间掠过很明显的不耐。
此刻艾丽克丝在她心中是新鲜而令人愉悦的存在,蒂娜的提醒无异于扫兴。
“蒂娜,艾丽克丝给我的感觉……她更像是个涉世未深、需要朋友的小女孩。”
她的语气带着维护,不愿听任何关于新朋友的负面评价。
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想听到关于这个新朋友的坏话。
蒂娜的视线在依万卡脸上停留片刻,看出了她那份不以为然的天真,难以察觉地轻叹一声。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的童年……是一场彻底的灾难。家族被血洗,她本人被贩卖到异国他乡。想想看,一个幼小的女孩,落入人贩子手中,会经历什么?”
蒂娜直视着依万卡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然而,十年后她却突然出现在当年的仇人面前,并且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干掉了所有的仇人,把泽特洛夫集团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依万卡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微张的嘴,蒂娜透露的信息与她脑海中那个优雅时尚、带着点脆弱感的年轻女孩形象格格不入。
“你知道……”蒂娜压低了声音,“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她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吗?”
紧接着,依万卡就被蒂娜之后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
“还有一点,这个女人跟那个贝尔。格里尔斯的关系很密切……”
“贝尔。格里尔斯!?”
这个名字让依万卡如遭雷击,脑海中“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连同蒂娜后续的话语,都淹没在一片刺耳的蜂鸣里。
那个男人的面孔、冰冷的手指、皮带抽打下的火辣痛楚……所有被强行压下的屈辱与恐惧,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了上来。
‘那个……那个混蛋?’
……
艾丽克丝站在落地镜前,轻盈地转了个圈。
黑色的裙摆飘在半空,裙下不着寸缕的身体若隐若现。
她满意地勾起唇角,抬手解开脑后束发的丝带,任由柔顺的长发瀑布般披散肩头。
镜中的人影带着几分慵懒,她对着镜子端详半晌,却又利落地将头发重新扎起,高高束成青春洋溢的马尾。
脸上精心描画的淡妆,配合脑后活泼的发辫,瞬间勾勒出近乎青涩的轮廓。
然而,身上那条深v领、侧腰镂空的黑色短裙,却将这种‘纯真’营造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感。
她指尖挑起床上那条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的蕾丝小内内,微微蹙眉,“要不要穿呢?”
眼睛转一圈,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的笑意,“差点忘了,主人更喜欢矜持一些……”
就在她俯身,准备将那点可怜的布料套上光滑肌肤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
艾丽克丝动作一滞,被打断的不耐瞬间爬上眉梢。
她走过去拉开门,一句冷硬的质问已到了唇边,却在看清门外人影的瞬间硬生生咽了回去。
“依万卡,你怎么……?”
艾丽克丝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就镇静了下来。
视线越过依万卡的肩膀,落在她身后走廊中那几个目光警惕的特勤局探员身上。
“我有些事要问你!”
依万卡有些气愤的推开艾丽克丝,径直的闯入了房间,那力道之大,带着一种得知被朋友背叛后的怒火。
艾丽克丝背对着依万卡,手指扶着门把手,嘴角难却以抑制地上扬。
就像是是一种……看到猎物终于按捺不住、主动踏入陷阱的、充满趣味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