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
“地下搞工程,得走审批。”
庄岩嗓音沉得像块铁,“九年前,罗飞买那套铝镁合金屋的时候,查查有没有报过地下的施工许可。
这么大个动静,没人敢黑着干。”
要是真藏地下,那只能是地下室。
小打小闹搞个储藏间还行,这种规模,没半年拉不起来。
动土这种事,哪能偷偷摸摸?不申报,等着被举报吗?
“还有个关键点。”
王宇眼睛一亮,“罗飞手里,得有地!”
对啊!没地,你拿什么挖?谁家祖宗坟头你敢随便扒?做梦呢?
立马调罗飞名下的不动产记录,再查有没有地下工程报批。
四十分钟后,有结果了。
真出了城。
城西,老棉纺厂废弃大院。
地不是罗飞的。
是他爹的。
当年那厂子是他爹开的,后来亏得底掉,人一死,厂子就荒了。
……
黎明前最黑的那段天,突然被尖锐的警笛撕成两半。
十几辆警车,外加两台军牌卡车,排成一长溜,轰隆隆冲出市区,直奔郊区。
二十分钟后,车队急刹。
车门一开,黑压压的人影跳下来,全是持枪的——警察、特警、武警,个个眼神像刀子。
庄岩和王宇并肩朝那座破败厂房走去。
四周,警车围成铁桶,武警端枪,把出口全封死。
两名特警抡锤砸开锈死的大铁门——
“哐当!”
庄岩鼻子猛地一抽,瞳孔骤缩。
就是这儿。
这味道……和罗飞家那股子腥气,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