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桥可是个技术活!
溧水河面宽达七八米,等陆军第一镇搭好桥,其他两支新军,恐怕早抢占溧水了吧?
朱雄英看着众人质疑目光,无奈暗暗摇头。
他们根本没见过陆军第一镇的厉害!
也好。
这次,让朝中所有人开开眼。
不然,这些人还要活在梦中!
朱元璋见朱雄英微微摇头,笑了,爽朗道:“改换路线,咱们不走官道,沿陆军第一镇路线前进!”
“雄英,你陪祖父、祖母。”
队伍重新启程。
朱雄英陪马秀英、朱元璋坐在御驾内。
马秀英看着身形挺拔,笔直而坐的朱雄英,笑笑,伸手摸了摸朱雄英脑后,“是不是朝廷现在很多事情,雄英看了都着急?”
朱雄英点点头,郑重看着朱元璋、马秀英,“祖父、祖母,朝中很多人,还活在梦里,有些人,甚至一味缩着脖子,捂着眼睛,以为看不到外面变化,事情就没有发生,现在,就应该搬开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好好看看!”
朱元璋不由笑了,“你四叔霸道的臭脾气,你倒是全都学会了,不要急,咱们大明这艘船太大,不能骤然调头,现在让新气象、新风尚多吹入咱们大明,祖父和你父亲,我们办不成的事情,等你将来替我们去办……”
……
说到最后,朱元璋严肃而不失慈爱看着朱雄英,谆谆教导道:“有些东西,你四叔身份使然,可能不会教你,祖父会教你。”
“今天祖父教你第一条,不掌权前,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你的,所以不要太过锋芒毕露,要在给你权力之人,画下的规矩内,做些求变求新,等你掌权后,你可以制定规则时,再尽情按照你的设想去做事……”
这番话,老四说出来。
就有挑拨标儿和雄英父子之嫌。
他肯定,老四绝不会和雄英说这些。
最多,委婉提醒雄英,不要和标儿争论芸芸。
但他可以。
……
临近傍晚。
天色渐黑。
溧水河畔。
丘福、朱能站在不远处,看着将士们忙碌。
一匹匹战马拉着一捆捆、一根根从远处树林,锯断的树木,来到河边。
丘福、朱能已经惊呆了。
半个时辰前。
他们追上两个营骑兵,冲到溧水边。
骑兵营将士翻身下马,拿着锯子、斧子就冲入了旁边林中。
然后,就有了眼前,堆积如小山的一段段木头。
砰砰砰!
捶打声惊动二人。
丘福、朱能看去,就见周浪带着几名兄弟,在河岸边,比较坚硬的地方,将两根大腿粗细,削尖的木桩钉到地面。
两根粗壮麻绳分别拴在木桩上。
周浪拿出酒囊,十个脱光,腰间拴着麻绳,以及扛着两根木头桩的兄弟,“十一月了,水很冷,每个兄弟都喝口酒。”
“标统你就放心吧,兄弟们数九寒冬都下河游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