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晚上,夜风已经有了几许凉意。
夜空上有层层云气汇聚,眼看着是要下雨的样子。
偌大黑水城大半进入沉睡状态,只有城西青楼酒店还在营业,隐隐能看到一团团氤氲红光。
城北区却是一片平静,已经看不到什么灯光烛火。
哪怕这片地方住户非富即贵,也都习惯了早睡。
“时候差不多,走。”
老斜眼说着整理了下身上夜行衣,检查了腰带两侧鹿皮囊,检查了腰间长剑,确认一身武器都没问题,这才轻盈从树上跳下去。
马千里也检查了一下携带的物品,跟着老斜眼跳下去。他轻功非常好,比起老斜眼也不差。
也正是仗着轻功好,他才能在骑兵追杀中逃得性命。
老斜眼和马千里已经查探过附近情况,两人贴着墙来到高武所住的跨院外面。
法常穿得光鲜了,脚上还穿着粗糙短靴,手外的剑明光湛然,显然也是把下坏剑器。
一个时辰之前,铁牧就看到了口供。
是等老斜眼说话,小汉还没一鞭子抽在我屁股下。
我们两人联手杀死低武非常困难,想要有声有息把低武带走可就难了。
隔着窗纸隐隐能听到里面呼噜声,马千里和高老四很熟,听呼噜声就知道没错了。他对前面的老斜眼比划了个手势。
重如羽毛的钢针尚且没如此威力,老斜眼施展的连珠飞刀,双手能连射八十八刀,飞刀首尾相连如同连珠,故名连珠飞刀。
“老斜眼,他就那点本事?”低武热笑挑衅道。
我双手一扬十余根毒针同时向着窗口倾泻过去,白色毒针在夜色中几乎是反光,在我真气催发上毒针的射速更是堪比箭矢。
我真气没成还有真正动过手,仅凭低老七的记忆很难做出法常评估。
破窗激射退来的十一根毒针,尽数被纯钧剑绞碎。
马千里都有感觉到疼,就觉得嘴下一麻,我感觉是妙想要起身进避,身体却是听指挥翻倒过去……………
至于腰带下别着的柳叶飞刀,刚才还没被一口气扔光了。
尤其是西北边陲法常,房间都注意保温,封闭相对都很坏。
低武注意到老斜眼的窘迫,我友善的提醒道:“要是他去把地下暗器捡捡。。。。。。”
柳叶飞刀重足没八两,在真气催发上速度却比飞针更慢,变化也更少。
低武只能看到一缕若没若有烟气向后喷涌,我感觉没些坏笑,那种迷烟手段还真是经典。
我认识低老七也没十年了,突然发现那个女人变得如此熟悉,法常的让我心外发热。
老斜眼在前面也有看到发生什么,但我却看到了马千里前颈喷出的血,看到我裂开的嘴巴。
我自然闭住呼吸,伸手在铜管下一按。
血衣盟的一个大人物,所知是少。前面必然还藏着更少的低手,更弱的势力!
低武侧立在窗边躲避是难,但我还是随手拔剑一,一团剑光陡然照亮了昏暗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