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正是万星从千影国废墟返回不久,澹台烬便找他询问娜迦王的情况和实力,故而一同来到万家。
就在这万家大门前,夜色笼罩的街道上,三人,擦肩而过。
北辰雪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瞥向这两位站在圣国权力与实力的老人,仿佛他们只是路边最寻常不过的石像。
她脚步未停,神色未变,依旧保持着那副万古冰封般的平静与疏离,径直向前。
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万星与澹台烬,却在与北辰雪擦身而过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两人同时转过身,目光如电,射向北辰雪消失的方向,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异与凝重。
“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
澹台烬捻着胡须,眉头微蹙,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刚才过去的那小姑娘,好像是……北辰雪吧?”
他转头看向万星,语气带着诧异。
“老万,她这个时间怎么会从你家出来?”
“莫不是你万家已经下手招揽了?动作够快啊。”
万星同样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招揽?绝无此事。”
“她与我万家,除了灵素在赛场上有过交集,并无其他联系。”
“况且,以她的性子……”
他回想起刚才擦肩而过时,北辰雪那视他们如无物的淡然,不由得苦笑。
“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招揽的。”
他心中同样疑惑,北辰雪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又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
两人都是人老成精,阅历无数之辈,短暂的疑惑后,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更重要的地方。
“先不管她为何而来。”
澹台烬脸上的轻松之色渐渐褪去,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老万,你发现没有。”
“刚才她经过我们身边时,我尝试用魂力略微感应了一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
“结果……我的感知,仿佛投入了一片深不见底,吞噬一切的漆黑深渊。”
“除了能确定她的生命气息和大致魂力波动在四阶左右,其他的一切。”
“武魂本质,功法属性,灵魂强度,甚至情绪波动,都如同被浓雾笼罩,完全无法窥探!”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动。
“以我九阶的修为与魂力强度,探查一个四阶的后辈,竟然会是这种感觉?”
“这绝非寻常隐匿功法能达到的效果!”
万星闻言,瞳孔也是微微一缩,缓缓点头,声音低沉。
“我也有同感。”
“不仅如此。”
他补充道,目光更加深邃。
“她刚才面对我们两人,气息没有丝毫紊乱,心跳平稳如常,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偏移半分。”
“这种绝对的心理素质与镇定……绝非一个普通十几岁的少女,甚至不是寻常天才所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