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布拉德走进来,看到他的动作,愣了一下。
“你干嘛?”
“没干嘛。”苏盘放下手,“按摩。”
“按摩个屁!”布拉德快步走过来,“你是想让伤势加重吗?”
“没有。”
“还说没有!”布拉德蹲下来,看着他的脚踝,“妈的,肿成这样你还按?”
他站起来,转身去拿冰袋。
训练馆的医疗室里有。
苏盘坐在原地,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布拉德拿着冰袋回来了。
还拿了绷带和喷雾。
“抬起来。”
苏盘照做。
布拉德蹲下,小心翼翼地把冰袋放在他脚踝上。
“疼吗?”
“还行。”
“还行个屁,你脸都白了。”
苏盘没回答。
布拉德也没再说话。
他拿起喷雾,对着苏盘的脚踝喷了几下。
凉凉的液体覆盖在皮肤上,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然后是绷带。
布拉德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以前受过伤?”苏盘问。
“谁没受过,”布拉德头也不抬,“打球的,哪有不受伤的。”
“你呢?伤过哪?”
“脚踝,膝盖,手腕,”布拉德扳着手指数,“肋骨也断过一根。”
“断过?”
“嗯,”布拉德笑了笑,“高三那年,校队决赛。我去争篮板,被人在空中撞了一下,直接摔下来。当时就疼得起不来了。”
“后来呢?”
“后来就是休息了三个月,”布拉德耸耸肩,“错过了整个赛季。”
苏盘沉默。
布拉德把绷带系好,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你知道受伤有多麻烦吧?”
“我知道。”
“知道还逞强?”
“我没逞强。”
“那你刚才在干嘛?”布拉德指着他的脚踝,“投了一个小时的球,这不叫逞强?”
苏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