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杜莎与佘杜曼两姐妹脸上的随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刚才那一瞬间,她们竟,没能捕捉到风无云的移动轨迹。
这人,绝非妖皇境可以对付的。
半空中,司天霸周身鬃毛如钢针倒竖,浑身暴涨的金色妖力几乎凝成实质。
手中那柄巨斧更是泛着慑人的寒芒,斧刃劈开空气时,竟带着撕裂苍穹的锐啸。
可此刻,他脸上的狂暴与狰狞却骤然僵住。
一双铜铃大的狮眼死死盯着下方。
那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如同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东莱县城中央。
沟壁两侧的碎石还在簌簌往下掉。
可本该被这全力一击劈成齑粉的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天仇猛地转头,铜铃大的眼睛扫过空无一人的前方,鼻尖急促地翕动着,试图捕捉对方的气息。
可空气中只剩下自己妖力余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嘲讽的清淡气息。
这位纵横狂狮界数十万年的狮王老祖。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错愕与羞恼。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有过全力一击却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的窘境!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在司天仇身后响起。
那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万年玄冰在九幽地狱深处摩擦,又似毒蛇吐信时的嘶鸣。
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杀意,直直钻入他的耳膜。
“狮王老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云层后踱步而出,正是风无云。
他负手而立,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嘲讽笑容,眼神轻蔑地扫过司天仇,啧啧轻叹。
“啧啧啧,这般声势浩大,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耐,结果呢?”
“连我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哈哈哈……!实在可笑至极!”
笑声带着刺骨的讥讽,如同利刃般扎进司天仇的心里。
风无云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杀意如潮水般涌来。
“想当年,你不过用一顿饭就打发狐族和龙族。我承认当年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今日重逢,又敢狗眼看人低,真当本尊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修士?”
风无云周身气息陡然暴涨,一股远比司天仇更为磅礴的威压扩散开来。
让下方的东莱县城都在微微颤抖。
“本尊道心清明,唯恨尔等欺辱弱小之辈!今日不杀了你,我道心难安!”
“说,福满楼的十里香三姐妹到底去哪儿了!你把龙族怎么了?”
司天仇又羞又怒,浑身金色妖力再次狂暴起来,鬃毛根根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