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晖便紧接着再次说道:“不过鹏举可以放心,这北疆的所有掣肘,我自会帮你解决。”
——他要让岳飞看清楚。
就通过顾氏的力量,解决岳飞如今的所有掣肘,让他尽情发挥出自己的潜力,成为在这北疆独当一面的人物,让他真正看一看当今天下的罪魁祸首!
闻听此言,岳飞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语瞬间便再次梗在了喉咙。
他眼神之中的不解愈发明显。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顾晖变了,而且一定会是十分惊人的变化。
这种变化甚至是让他有些不安。
但却又根本猜不出来。
他又愣了片刻,终是忍不住自己那翻腾的思绪,仗着和顾晖的感情再次问起了心中的疑惑。
但顾晖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
而自今日之后——
顾晖就这般直接待在了岳飞的军营之中。
他从未向人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这样在这军营之中对种种争斗作壁上观。
书信很快便被送回了巨鹿。
顾氏虽失势,但政治上的影响力还是有的。
虽然顾氏的一众人同样也不觉着顾晖的想法一定是正确的,但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去帮助顾晖。
随着书信再次从巨鹿而出,伴随着一番的朝堂争斗之后。
短短数月之后——
岳飞在北疆之地的最大掣肘,张璞便被人检举与女真私联,倒在了屠刀之下。
而岳飞,也仗着自己这些时日以来的军功,直接顶替掉了他的位置,成为了整个大宋在北疆的统帅。
“这场权力游戏是所有人都这样玩吗?”
这是岳飞对此唯一的疑问。
作为北疆行军大都督,枢密副使,这张璞无论是身份也好,亦或是家族也罢,在整个大宋无无论如何都算的上是庞然大物。
但却就这样直接倒了下去。
当然,岳飞这并非是对他怀有什么仁慈。
他早就已经想杀了张璞这种苟且之辈了。
他真正所纠结的其实就是,在顾氏未曾出手之前,这张璞就压根没有人去管,而随着顾氏的一番动作,这张璞自然而然便被盯上了。
他看过张璞的那些罪行,这些都是切实的东西。
那这到底算是什么?
这张璞的所作所为,朝廷难不成就当真是一概不知吗,还是压根就没想着管过?
为了寻找答案,他甚至是问过顾晖,想知道顾氏到底是做了什么。
若是顾氏察觉到的这些。
他倒也不用这么纠结了。
但顾晖对此却是直接表示了否认。
顾氏确实没有做些什么,甚至从头到尾顾氏都没有制定出任何的章程了,只是在例行向朝廷回信之时表示了对北疆的担忧之后,朝廷里的那些人自然而然便动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
没有人希望大宋这艘大船就这样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