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他现在已经臭名昭著,我保证让他从沪商会位置上下来,保证让计划顺利实施。
到时候你们找人接替就是。”
武田大佐犹豫了一下:“裴先生此话当真。”
“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武田抬了抬手,士兵们缓缓放下枪。
裴聿载着傅南城和时柒离开了。
车上,傅南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嘴里胡乱呓语着。
一路上,裴聿看着后视镜里时柒温柔地照顾着傅南城,心里非常难受。
他觉得自己怎么了?
他一个欺负自己妻子,挑战自己底线的男人,自己竟然救下他。
这还不说,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温柔有加。
他都觉得自己可笑。
车停在裴宅,傅南城径直走向屋内,大脑里一片虚空,耳边除了夜晚蛐蛐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任何东西。
连呼吸都显得那么迟缓,他打开卧室的门,重重栽倒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问自己:
裴聿,你怎么了?
次日,时柒去到商会,叫上张秘书一块将傅南城送回来家。
傅筹一看到时柒,重重地杵着拐杖:“快放开我儿子!”
仿佛她便是个浑身长满瘟疫的臭虫,生怕她沾染上自己的儿子。
傅母以前对时柒还算友好,此时看见傅南城伤痕累累的样子,也一改常态对她大声呵斥:“贱人胚子,我而自己的运气全被你给吸光了!”
时柒哽了哽,此时她忙着搀扶傅南城,没有解释。
就听见张秘书说:“你们别再冤枉时小姐,是她救了傅会长。”
“她?”
傅筹狐疑地瞪着时柒:“她一劫女流,除了蹭我儿子的钱还会做什么,连警察都找不到人,她有那个本事?”
时柒不语。
傅筹:“现在他已经回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吧。”
“傅伯伯,等我把他安顿好,我自然会走。”
张秘书有点看不下去了。
进了卧室,时柒将肩膀从他腋下移开,让他躺好,盖上被子。
又开始给他涂药。
傅母:“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有脸皮,我们都屡次三番催你走了,你还赖这,是不是想气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