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该信什么?】
【反正我就是一个快死的人。】
一般人听到这种话,感到十分晦气,立刻走开。
其实这个时候余欢水也有些后悔来到这里。
他这么一大把岁数,即便是老黄瓜刷绿漆。
也是无济于事。
其实这些混局这种场合的女人都特别敏感。
即便他穿的一身潮牌,打扮10分时髦。
也掩盖不了他已经年过40的年纪,和深深的黑眼圈。
栾冰然拿出了自己的传单。
【我也一样。】
【其实人都要死的。】
【只不过早和晚而已。】
【但是,如果在临死前能够救赎自己。】
【你就说死也能死的安心。】
余欢水笑了。
【我为什么要救赎自己呢?】
【我又没有犯什么错。】
栾冰然耐心的解释。
【这样可以让你活得更坦然一些。】
【其实我注意到了。】
【你根本不经常来这种地方。】
【你来这种地方只是为了体验一下。】
【反正没有多长时间了,想要放纵一下。】
【但是我劝你一句。】
【这并不能使你快乐。】
【这也毫无意义。】
【如果你想在临死之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会不会感觉更好呢?】
听到这些话,余欢水点了点头。
确实这里不适合自己。
尽管自己换了最高档的手机,昂贵的潮牌,还做了一个价值2000块的发型。
但是没个鸟用。
在这里从下午坐到晚上,没一个女的搭理自己!
或许这里不适合自己。
或许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年龄。
已经不太适合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