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再三确认人昏迷后,李天阳将瘫软的身体拖到床上,将衣物解下给他盖好丝被。
弄好人后少年轻喘着气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快速的将小厮的衣物套到身上,连着发鬓都束成与他一个模样。
李天阳站在铜镜前确认一番后低垂着头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口的守夜瞄了一眼房内床榻上的背影,小声对装扮一番的李天阳说道:&ldo;少爷今夜不闹了?&rdo;
&ldo;嗯。&rdo;李天阳手心都有些紧张的出汗,垂着脑袋生怕她认出来。
索性守夜的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只是松了口气:&ldo;那便好,这些日子这般闹搞得大家都不好过。&rdo;闹得她都是不想干了,不过李家给的月钱那么可观,她又舍不得走。
&ldo;嗯。&rdo;李天阳咬牙嗯了一声,只觉这女人怎这般话多。
&ldo;好了好了,不闹最好,你快去歇息罢,有事我再叫你。&rdo;
&ldo;好。&rdo;李天阳应完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院子。
对于李府他自然是熟悉的紧,他走到偏房的围墙旁,四周扫了一眼确定没人才搬来一块高石头开始爬墙。
当李天阳双脚触到李府外的地面时只觉顿时无比轻松,他已经被关在李府很长一段时间了,娘不肯让他出府整天派人看着他,简直将他快闷的发疯了。
李天阳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得意的笑起来:&ldo;哼,想关住本少爷,简直是痴心妄想。&rdo;
他现在就要去找阿清,上次还没有听到阿清的答复他就无缘无故的昏过去了,醒来时便在房里,后来给他娘知晓这事便没能再出府,他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要听阿清的答复!
一想到马上就要与她成亲了,李天阳便止不住的兴奋。
他脚下微动便要往医馆的方向走去,可才走了两步他才想起现在是半夜。
阿清现在又怎么会在医馆呢。
李天阳懊恼的跺跺脚,现在不能去医馆找她,可他又不知晓她住哪,罢了,明天再去找她。
他暗暗点头,打算先去镇上的客栈住一宿。在经过一条巷子时,却听见巷子里传来呜呜的声音,李天阳微皱起秀气的眉头,侧耳仔细倾听着。
声音很小像是被人强行捂着嘴的鼻音声,在这寂静的只有风声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凸显和诡异。
李天阳止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往巷子走去,当他靠近时呜呜声已经完全消失,倒是衣物的摩擦声清晰入耳。
他扒在墙角处,微眯着眸子看向深巷,今夜的月亮只现一半,光线昏暗间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高大身影熟练的处理着瘫软在地已经毫无声息的尸体。
李天阳捂着嘴狐眸微睁大的看着,甚至能看见人将尸体提起时尸体上不断滚落的液体,虽看不清颜色,他却清楚的知道那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