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位是彭义斌的一个贴身亲卫,之前在议事厅见过潘阳和罗宏,瞟了瞟二人,指着赵竑和潘雄问:“他们两个,哪个是赵志平!”
二人不知吉凶,出于护主考量均不吭声;赵竑主动上前,略一施礼,不卑不亢的道:“贫道就是全真教赵志平,敢问军爷擅闯宅,有何指教!”
那亲卫扫视他几眼,问:“那青霉丹就是你炼出来的?”
“是!”
“还有吗?”
这么一问,赵竑心绪微定,连忙道:“只进献了大帅一瓶,还是十来瓶预留着呢。”
“把药全部带上,跟我去军营!快!”
赵竑忙问:“这位军爷,上次我师弟进献的药不知疗效如何?”
“废话!没用的话,老子会来找你们!”
“快,把剩下的药全部带上,跟我走,救人要紧!”那亲卫焦躁的喝道。
“好说,好说!”
赵竑大喜,连忙吩咐:“罗师弟,你守在屋里;潘师弟速去把青霉丹全部拿过来,李师弟,把院子里的马车牵出来,一起跟我随各位军爷走一趟!”
三人带着药,乘坐马车出了院子,随一队骑马军士风风火火的出了城,朝郊外的军营奔去。
“嘿嘿,这青霉丹果真是有效,看来这度娘还是有些靠谱的。这回算是和彭义斌借上线了,接下来就该谈那笔生意了。”一路上,赵竑激动的不得了。
来到军营,在军士的带领下,直奔一间营帐而去。
进了营帐,只见营中铺着地铺,十几个伤兵或躺,或坐的分布在地铺上。
三人被直接带到了一位伤者跟前。
只见这位伤者脸上有一道骇人的刀疤,刀疤上周围泛红,隐隐还有脓光隐现;此时他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脸面明显带着浮肿,嘴唇因体内燥热而灼起了皮,很显然这是一位重度伤口感染者。
旁边还站着一位面色焦急,青衣青帽的中年人,看样子是军中大夫了。
如此重度感染者,能救活么,赵竑心里也没把握,便问那大夫:“这位伤者是什么情况,能具体说说么?”
那大夫道:“前几天身体开始发热,头昏脑胀;吃了几枚那什么的青霉丹之后,情况好转了些。可从前天夜里开始,突然间病情就加重了!”
“怎么服的丹药?”赵竑又问。
“每日三次,每次两粒,温水吞服!”
“伤口这么大,用药太少了!”
“就那么一小瓶,一共三四十粒的样子,其他人还要用,所以才不够服用的。”
赵竑反客为主,立刻下令道:“来人,马上用烈酒泡了纱布,帮这位伤者清洗伤口,把脓水清除掉;再用水将其全身擦洗一边,用一块湿巾覆其额头,这样可以降低他体内燥热,减轻其痛苦!
再端一碗温水来!”
不知怎的,此话一出,那大夫和军士都按他的话忙碌起来。